查克·德沃爾(Chuck DeVore)2025年4月3日
《耐心勒索、閃電奪取或全面混亂:小心邪惡共產,崩潰總是瘋狂的》
中毒腐爛共滅國對中華民國臺灣有3種方式:耐心的勒索、閃電般的奪取,或是全面混亂。
3月4日,對於特朗普利用關稅將製造業帶回美國並恢復公平貿易的策略,中共大使館陰森地警告稱,中共已準備好與美進行任何「類型的戰爭」。
如果與中共的戰爭超越了關稅,臺灣可能成為戰場。
中共想要奪取臺灣是中共主導世界的目標之一。
臺灣不僅僅是個島嶼;是地緣政治的觸發點,是擁有2300萬人口、高度自我統治的小島,擁有顯著的「石脊」。
從戰略角度看,臺灣是第一島鏈的支撐,這條從日本到菲律賓的天然防線,將中共的太平洋夢囚禁在瓶中。對北京而言,打開臺灣等於突破藍水並主導亞洲的邊緣地帶。
對美而言,若臺灣失守將是一次重擊。中共的勢力將伸展至關島,美的太平洋防線將分裂。此外,臺灣的半導體工廠尤其是台積電,生產了全球90%的先進晶片,支撐從智慧型手機到隱形戰機的各種設備。若失去這一點,全球經濟將陷入困境。
這就是臺灣是中共在南海任何行動關鍵的原因。
如果奪取臺灣是中共的終極目標,那麼達成這些目標的策略可能是什麼;策略是目標、方法(或行動路徑)和手段的結合?
近幾個月來,中共一直在臺灣周邊進行大規模軍事演習。2月,美印太司令部司令帕帕羅海軍上將(Admiral Samuel Paparo)表示,這些「不是演習;它是為強制統一臺灣與共產中共的排練」。
中共有3種基本方式來奪取臺灣:慢速的海軍箝制、一場閃電般的台北攻擊,或是一場全球性的瘋狂攻擊,甚至可能會利用墨西哥販毒集團。
每種方式都有其內在的邏輯、風險和美的反擊。為深入了解,我們將依賴3位戰略大師:麥金德、馬漢和克勞塞維茨(Halford Mackinder、Alfred Thayer Mahan、Carl von Clausewitz),他們的思想至今仍對當前的國際競爭產生影響。
風險:為何臺灣是關鍵
在深入探討中共之前,讓我們先了解背景。臺灣不僅是科技,也是全球最重要的科技中心。台積電的晶片是現代生活的命脈,而中共若接管臺灣,將使北京掌控全球供應鏈的命脈,數兆美元的財富將面臨風險。
還有地理因素。臺灣像塞子一樣堵住了中共太平洋的瓶口,屬於第一島鏈的一部份,這條鏈條將北京擁有370艘艦艇的海軍局限在其中。
若中共撬開這顆塞子,它的艦隊便可自由巡航,更容易威脅到日本、菲律賓及更遠的地區。
對美而言,臺灣是至關重要的一環。若失去它,太平洋將變成中共的遊樂場。北京的雄心明確且公然宣佈:不擇手段達成「統一」。由美國主導的聯盟;包括日的驅逐艦、菲的基地、澳洲的堅韌以及美的11個航空母艦打擊群;成為其阻力。
接下來,這場局勢將有3種發展方式:
【情境一】封鎖:慢慢勒緊的窒息
想像這樣的場景;中共的海軍像鋼鐵的套索一樣將臺灣圍住,把臺灣海峽變成死亡區域。當然,臺灣90%的食物和所有天然氣都依賴船隻運送。切斷這條生命線,臺灣在幾個月內將面臨饑荒。
沒有入侵,沒有血染的沙灘,只有緩慢的窒息。這正是美海軍戰略家馬漢的教義:海權統治世界。馬漢這位海軍至上的先知,主張誰掌控海洋,誰就能掌控世界。中共的艦隊,現在已超過美的290艘船隻,能展示這股力量,通過擠壓臺灣的經濟來逼迫美做出反應。但是,這並非一場必勝的遊戲。
普魯士戰爭大師克勞塞維茨會將這種情況稱為消耗戰;慢慢磨滅敵人,隨着時間的推移打破其意志。但時間是把雙刃劍。臺灣可能頑強抵抗,可能比北京預期的更長時間地堅守。與此同時,擁有11艘航空母艦、攻擊潛艇和一群盟友的美海軍或許會趕來,將封鎖變成一場射擊場。
日的40艘驅逐艦和菲的空軍基地也會加入戰鬥,這將變成一場太平洋的鐵籠大賽。中共押寶於耐心,但時間的鐘擺可能會對它不利。
麥金德(Halford Mackinder)的視角讓我們對局勢有更清晰的認識。他將世界視為歐亞「心臟地帶」與沿海「邊緣地帶」的衝突。臺灣是邊緣地帶的瑰寶;控制臺灣,就等於掌控亞洲的邊緣。
封鎖考驗了這一理論,將會對邊緣地帶施加壓力,迫使日本、印度、菲律賓、越南等國聯手反擊,將中共的擠壓轉化為一場無法獲勝的衝突。
至於美的應對,可能由帕帕羅海軍上將領導。美國防長赫格塞斯於3月28日訪問長期盟友菲時表示:「決定第7艦隊的部署並非我的職責。我會聽從帕帕羅海軍上將和他的作戰計劃。真實的作戰計劃。帕帕羅理解局勢...」並準備採取姿態,創造「...動態和戰略困境,迫使中共重新考慮是否真的要采取暴力或行動。」
那麼,帕帕羅將如何運用指揮下的軍力來應對封鎖呢?他將依靠海軍實力和空中力量突破封鎖。航空母艦打擊群由潛艇和空軍轟炸機支援,將封鎖撕裂。網絡作戰將使中共的傳感器失效,而制裁則會重擊中共的能源進口。
中共是個油氣重消耗國,70%的石油需經過脆弱的海峽運輸(儘管它正努力通過建立龐大的戰略石油儲備和交通工具電氣化來使自己免於這一脆弱性)。航行自由行動將挑戰北京,促使其升級衝突。
對中共而言,封鎖提供了低人員傷亡卻能施加高壓力的選擇,能在不觸發珍珠港式事件的情況下測試美的決心。但時間有利於美聯盟,臺灣可能會堅守不退,而全球的反彈可能會將北京孤立。
美的優勢在於海軍主導地位和強大的盟友關係,能避免在亞洲發動地面戰爭,並將全球經濟團結在其後。然而,若中共的飛彈群擊中美的艦船,並且局勢僵持拖長,公眾的支持可能會逐漸消耗。
【情境二】突襲攻擊:早餐前奪取台北
現在想像這樣的情景:中共的飛彈雨點般襲擊臺灣防禦設施,黑客攻擊癱瘓電網,10萬大軍登陸沙灘;一切發生在美還沒醒來之前。目標是什麼?在幾天內奪取台北,並將已完成的結果呈現給世界。
這正是克勞塞維茨的精髓所在:決定性的行動、最大化的力量,一擊摧毀敵人的意志。他說,戰爭是帶槍的政治,而中共的政治獎勳就是將臺灣的國旗踩在北京的靴下。
閃電戰能迅速達成這個目標。馬漢會喜愛這樣的成果。奪取臺灣將打破第一島鏈,將太平洋的海上通道交到中共手中。而那些半導體工廠呢?則是一兆美元的額外獎勳。但馬漢知道,海權需要持久性。中共的370艘艦艇必須抵擋美的290艘艦艇,再加上日艦隊,進行一場血腥的廝殺。速度是關鍵;如果閃電戰停滯,那將變成泥潭。
麥金德的邊緣地帶視角在這裏同樣適用。臺灣的淪陷將進一步加強中共的沿海控制,並迫使日和菲屈服。
然而,這是一場賭博;推進得太猛,邊緣地帶便會反擊。印、澳,甚至南韓可能會參戰,將亞洲的邊緣轉變為蜂窩。
美將迅速而強硬地反擊。轟炸機預先部署在日和關島,潛水艇潛伏於深海中,鎖定解放軍的補給線;切斷這條生命線,入侵將陷入困境。網絡攻擊將癱瘓中共的指揮系統,同時武器源源不斷進入臺灣。目標是:拖住中共,然後以壓倒性的空軍和海軍力量反擊。
對中共而言,速度和震驚可能讓它獲得勝利,讓美措手不及,同時提升習豬頭的內部支持。但臺灣的地形對防禦方有利,若失敗,中共將面臨成為全球孤立國家的風險,並且軍隊將遭受重創。
對美而言,防衛一個民主盟友,展示空中和海上實力,並加強太平洋的信譽,是最大的收穫。然而,美必須在盟友間進行毫秒級的協調,如果中共堅守不退,這將是一場殘酷、血腥的拉鋸戰。
【情境三】深度突襲:一切、無處不在、瞬間爆發
這是一張王牌:中共全面出擊。對臺灣的飛彈轟炸、對美在日、關島、菲基地的攻擊,接着來個意想不到的變數。
北京的2萬多名適齡兵力在前任拜登領導下通過走私進入美,再加上墨西哥毒梟,對美的基礎設施和邊界發動地獄般的攻擊:電力網絡遭到襲擊,邊界口岸發生槍戰,破壞份子走私進入德州。
這就像1917年的齊默曼電報重演;德國帝國曾試圖挑唆墨對美發動攻擊,以分散美在一戰中的注意力,甚至派遣軍事顧問到墨。英國破解了這一密碼,美隨後對德宣戰。
這一次,風險更高。克勞塞維茨會將這視為全面戰爭。他的理論是:在各地同時打擊,迷惑敵人並攻擊其抵抗的意志。但克勞塞維茨也警告過「摩擦」;戰爭的混亂與不可預測性。毒梟並非訓練有素的僱傭兵。他們可能接受中共的金錢,肆意破壞,也可能將這一任務搞砸。
至於在美的中共國籍人士,無論合法或非法,他們的能力和意圖大多不為人知。在這2種情況下,如果美情報部察覺到風聲,中共的計劃就會暴露,這場行動將會失敗。
馬漢會翻白眼。艦隊而不是非法移民和罪犯,才是贏得戰爭的關鍵。這種以陸地為基礎的分散注意力會削弱中共的海軍焦點,並冒着在太平洋發生災難的風險。
然而,麥金德或許會看出其中的智慧。通過在本土限制美的行動,中共削弱邊緣地帶的凝聚力。
但麥金德也知道,過度擴張會帶來毀滅。煽動墨可能會像1917年一樣,激起沉睡的巨人。美全速反擊:在太平洋上對解放軍基地進行打擊,國民警衛隊駐守邊界,制裁摧毀中共經濟。網絡防禦全面升級,北約甚至可能會展現實力。目標是:全球懲罰中共,同時壓制這場混亂。
對中共而言,發動不受限制的戰爭能分散美的注意力,爭取入侵時間,並測試盟友的決心。但這是一場高風險的賭局,尤其是如果行動在發動前被發覺的話。此外,美可能會通過集結全球的憤怒,強化全球領導地位,並對中共進行經濟懲罰,從中獲得收益。
結論:警覺或失敗
中共有3種方式對臺灣發動攻擊:耐心的勒緊、閃電般的奪取,或是全面的混亂。每一種方式都觸及了馬漢的海權理論、克勞塞維茨的決定性打擊和麥金德的邊緣地帶棋局。美的反擊保持穩固;海軍實力、盟友支持、迅速反擊。
美的優勢在於警覺、盟友支持,以及在必要時決心進行激烈對抗。中共的賭注是?選擇正確的行動,並希望「摩擦」不會導致自我毀滅。
安德魯·弗勒斯(Andrew Forrest)2025年4月2日
《是時候看待中共作為霸權將意欲何為了》
區域霸權有不同的形態與規模。澳洲需要思考,如果中共成功取代美國在亞洲的地位,它會成為什麼樣的霸權,並且將如何發展。
現在正是思考這個可怕前景的時候,因為在特朗普任內,美對盟友的承諾突然顯得動搖。此外,即使美全力投入,也有可能無法在軍事上約束中共,例如,在保衛臺灣的關鍵情況下。
無論是否需要使用明顯的軍事力量來取代美在亞洲的地位,剛崛起的中共領導人可能會最初試圖將中共塑造成比懷疑者所預想的更加溫和、更加可容忍的區域和平守護者。
當區域內各國都感到恐懼、其他國家焦慮地旁觀時,對於勝利且無人挑戰的中共來說,向世界展現強大但仁慈的形象是極具意義的。這樣的階段可能會持續數年甚至數十年,但不會永遠持續下去。
理想中,中共希望中共成為區域霸權,擁有巨大的軍事能力,但很少需要使用,主要是因為它無可匹敵。
他們希望,透過結合壓倒性軍事力量與通常的經濟誘因以及區域內政治與社會控制手段,能夠確保霸權中共的利益自動成為所有區域國家決策的考量之一。
這將是計劃A。
中共以及我們的問題在於,大多數區域國家及其人民最終會對這樣的動態感到厭倦,並開始反擊。
這是個問題,主要因為服從是北京對中共主導的歷史性區域秩序美德的核心觀念,讓任何低於絕對服從的態度都難以容忍。
中共並不打算開創新局面來尋求區域霸權。相反,他們試圖將中共帶回主導地位,使其能控制處於其影響範圍內人們的思想、言論與行為。
中共為了確保高度的外部影響力與控制所使用的許多脅迫性與技術手段是新的,但它對這些手段的渴望並非如此。
假設中共不會在服從問題上妥協的前提下,堪培拉與其他區域首都需要思考他們能忍受來自北京的指引程度,並且如何反擊可能會表現出來。
這正是開始變得複雜的地方。
中共如果不受區域競爭者的挑戰,那麼即使是最微小的外部反抗行為,對中共國內韭菜來說也會顯得難以接受。這意味僅僅出於國內政治合法性的考量,中共領導人將希望以一種能有效威懾他人的方式來處理任何冒犯行為。
由於內部有壓力要求其表現得像正當的霸權,且外部對其行為缺乏可信的制衡和監督,並不難想像中共會採取越來越明顯且懲罰性的手段來強迫服從,並在其邊界之外塑造思想。
同樣也不難想像,這樣的努力會比北京預期的更早遭遇反效果,迫使其別無選擇,只能使用軍事力量來實現預期結果。
霸權中共最終會過度行事,激起區域性的集體反應,而從北京的角度來看,這樣的反應需要被鎮壓。這將為中共提供藉口,將其變成擴張主義與專制的強國,雖然中共會說自己從未有意成為這樣的國家,但現在為了維持區域穩定,它不得不這麼做。
思考霸權中共會願意走多遠以避免達到這樣的結論,以及當他們達成這個結論時究竟會做出何種行動,這是令人焦慮且不愉快的。然而,這正是政策規劃者需要面對的任務,而不是故意回避。
中共顯然致力於將美趕出亞洲,並取回它認為是中共在此區域的正當位置。然而,值得記住的是,中共也將對中共有利的結果會如何發展感到不確定和焦慮。
對我們來說,面對可能崛起的霸權中共所帶來的挑戰,意味需要提前思考,並設想在不同情境下如何推進而不會陷入困境。
運氣也將在其中發揮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