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爾萊恩/凱莉·凱茜蒂/大衛·威爾考克(Bill Ryan/Kerry Cassidy/David Wilcock)
2008年9月某日

《知情人佐丹訪談揭露:人類並非自主發展,背後的隱藏強大力量控制着一切》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GY5mdxSHFY】
受訪者佐丹·麥斯維爾(Jordan Maxwell)
佐丹前言:
我們只需出門辦好差事、享受生活或看球賽等等,然後別干涉掌控世界的那班人。可是我從來都不相信這套。
這個世界就是一樣,但從來不是想像那般。總是有更多沒聽過的東西。
而我之所以在當下的所為,是因為一種「突變」強加予我們身上;是被迫加諸於人類的。這個變化,是所謂「宇宙主宰者」所構想的,現在正強行推動着。
而我相信,這只是個人的看法,在這場宇宙的安排或戲碼中,我的角色,就是要喚醒「人性」,讓大家知道:我們正被帶進一條看似美麗的道路,但並不知道前方到底有什麼。
你知道嗎,我真的受不了有人說這一切都是政府的高科技。屁話,我完全不相信。我親眼所見的讓我一點也無法相信這種說法。如果真的和政府有關,那麼根據親眼目睹的現象,假如是真的話,那就表示政府和外星生物有聯繫,因為我看到的東西,其根源是外星的。
我完全相信,現在地球上;姑且這麼說吧;確實存在着一股外星勢力,而它們是人類的敵人。它顯然也是我們最初創造者的敵人。根據我被告知的東西,造物主或存有;創造我們的「神」;在宇宙中是有敵人的。
有件事我想談談大導演史匹堡...我在此行業裏有非常多的朋友,而且早就知道,因為有人親口告訴我,荷李活幾乎所有的大人物都知道我是誰。他們應該知道!我已講了48年了,而他們現在都在用我講的東西,所以他們當然該知道我。
所以我想說的是,自己深信不疑;毫無懷疑的,這世上確實存在所謂的爬蟲類外星人,雖然從來沒親眼見過,感謝老天。我完全相信它們就在這裏;不是因為大衛艾克(David Icke),也不是因為穆杜華(【史上最震撼的訪談】Credo Mutwa/我很喜歡聽他講話,他是很棒、很有魅力的人)。大衛艾克確實做了很多重要的事。我相信有爬蟲類外星人在此,是根據自己的研究所得。
你要知道,現在正有一場爭奪我們靈魂之戰。

凱莉:佐丹先生,我感到非常榮幸今天能與你在此相見,太高興了。我是《Project Camelot》(卡美洛項目)的凱莉,比爾萊恩和我都無比榮幸能有從機會來訪問你。
你是這個領域中最傑出的研究者之一,你已在這條路上耕耘超過40年。我認為,你對於像是大衛艾克、西琴(Zecharia Sitchin)這些人物能崛起,開始談論秘密社團、光明會,甚至幕後真正掌權的勢力,有着決定性的貢獻。
毫無疑問,無論是霍格蘭(Hoagland)、還是威爾科克(Wilcock);你能說出名字的;大家都應該向你致上深深的感謝,因為是你讓這個主題得以被關注,也是你在這個領域中付出了驚人的研究努力。
你的頭腦令人讚嘆。恕我直言,你真的是美國的國寶,而且我知道,在海外你也受到相當的重視。那麼,你對自己有什麼想說的嗎?你能做個比我更好的自我介紹嗎?
佐丹:我會說,妳非常慷慨也非常友善,對此我十分感激。不過我自己認為,我只是個普通人,只是在做熱愛的事情,那就是探究世界事件幕後的真相,了解事物實際上是如何運作的。我是非常認真地投入這類研究的。
我從小就是這樣長大的,即使是小時候,也大部份時間都泡在圖書館裏。當其他孩子都在外面玩耍時,我則是坐在圖書館內。所以我一直都對那些別人似乎連存在都不知道的事物感到興趣。我一直對生命中隱藏的面向感到着迷,對世界那些大多數人完全沒有察覺的隱秘事物充滿好奇。我對絕大多數人甚至不知道存在的知識感到無比着迷,因為這其中有太多值得探索的東西。
所以我就是在這樣的思維下長大的。到19歲那年,來到洛杉磯後,便決定要把一生奉獻給所稱為「神秘世界」的研究。所謂「神秘」(Occult)這個詞,其實只是「隱藏」的意思。
真正的知識與智慧有很多都是隱藏起來的,因為全球的掌權者認為,關於世界實際運作方式的真正知識與智慧,是我們不需知道的。他們認為我們只需去上班、享樂、看球賽,乖乖待在一旁,不要妨礙那些「大人們」--也就是掌控這個世界的人。但我從來不接受這一套。
當我還是小孩的時候,當然,每當有其他家庭來作客時我都會很開心,因為他們會帶着孩子來,我就有伴可以一起玩。不過吃完晚餐後,女視們總是聚在一起八卦,而我爸爸、他的兄弟們,還有其他在場的男士則會到客廳去抽雪茄、喝酒、聊男人的話題。
而我爸爸;尤其是我叔叔,他們都很棒,我非常喜歡他們;總會說:「你們小鬼去外面打球吧。」但我會對叔叔說:我不想出去打球,我想聽你們在聊什麼。因為我想,如果你們要我離開,那你們肯定是要談一些不想讓我聽到的事。那我就更好奇了,我想知道你們到底要談些什麼,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是什麼。
凱茜:我猜你真的會這樣跟他們說,是吧?
佐丹:係。
凱茜:哇,那你真是早熟得驚人。
佐丹:然後呢,他們;叔叔跟爸爸就會說:「好吧,我們也一起出去玩好了。」他們裝作沒什麼好談的樣子,像是說:「我們也沒什麼要談的啦。」
當然啦,這下子所有小孩都會很想出去,因為我爸爸跟叔叔要一起跟我們玩球了。所以我們就全跑出去打球,因為大人也加入了。當然啦,大概玩了10分鐘左右,我爸爸就累了,因為他整天工作,累得不行,之類的藉口。他就先回屋了,然後幾分鐘後,叔叔也陸續回來,但這時候孩子都已玩得很開心了,完全沉浸在球賽裏。
我看到今天的社會也是一樣。美國總統去參與開幕球賽,他會投出第一球。這就像「爸爸」投出第一球,讓所有「孩子」都到場,大家都在看那些愚蠢的球賽。然後電視鏡頭當然會掃向觀眾席,會看到電影明星、大牌政治人物也在那邊看球賽。
我會想:你知道嗎,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這就是那些掌控世界的人想讓所有窮人--也就是所有的「孩子」去相信,我們這些掌權的大人也和你們一樣是人;我們也喜歡來看籃球賽、看球賽。
這會讓大家有種安心感,覺得我們的國家領導人、電影明星其實跟我們一樣;他們也喜歡看球賽。不過我從來不相信這一套。我知道這背後是怎麼回事。那些人根本一點也不在乎這些,他們只是搞政治。他們只是...嗯...出來讓人民看到你是個「跟大家一樣的人」。但我從來不買帳。
我真正想知道的是,這些人在凌晨2點、當所有人都睡着時,他們到底在談些什麼。因為,真正的對話,是那個時候才開始的。
凱茜:絕對沒錯。你現在會覺得足夠自在,可以跟我們分享昨晚說的那件事嗎?關於你與那位非常特別人物的會面?就是那位...
佐丹:我知道妳在說什麼。我只是在想,現在是否準備好談這件事。
凱茜:我明白。
佐丹:那讓我先繼續說下去,先鋪陳一些背景。
凱茜:係,請講。
佐丹:其實我很快就意識到,人類並沒有被告知事情的真相,我們並沒有被告知真正的事實。
有幾件事我特別希望妳知道,而且要記住:這世上的一切,沒有任何一樣東西是照我們想像的那樣運作的。事情總是有更多的內幕。
妳可能聽說某段婚姻破裂,老公做了什麼,老婆又做了什麼,表面上看起來一切很明顯。但不,那並不明顯。背後有很多不知道的故事。我們不了解她的背景、她的過去,也不知道他的過去,也不知道這個家庭發生了什麼事。一無所知。所以,沒有什麼事情是單純的。這也是我們需要法院存在的原因。
所以我發現,這個世界沒有任何事情是照我們以為的方式在運作的。銀行其實並不是真的在「借錢」。政府並沒有真正被賦予權力來保護我們。警察局的存在並不是為了「服務大眾」。高等教育機構或大學與各類學院等也不是為了真正「教育我們」而存在。
西方世界整個文明的上層結構是一套精心設計、極具巧思的計劃組合,其目的就是要引導大眾的思想,使人的心智服從於他們的主子。而這一點,我早就知道了。
在那些操控世界的「主子」手中,其中一項最強大的工具,就是荷李活。其本身就是令人難以置信的故事。
我曾說過這件事,或許在聽我說話的許多人也聽說過,但我還是要再說一次;白人的統治體系來自歐洲。無論是北、南、東還是西歐,甚至可追溯到羅馬帝國時期,甚至更早,在那段古代歷史中,我們現在所稱的「白人於地球的中心據點」;整個歐洲;其實是被一個叫作「德魯伊」(Druids)的祭司團體所統治的。
德魯伊是當時的部長、祭司、法官與律師,他們也是宗教領袖。
所以說,那是由祭司階層所主導的歐洲。而實際上直到今天依然如此。歐依然是「德魯伊式」的地區,而美國也是「德魯伊式」的國家。如果不了解德魯伊的體系,那永遠無法真正搞懂美英到底在幹什麼。
德魯伊體系中最重要的象徵之一是魔杖,就像魔法師梅林(Merlin the Magician)手中的魔杖一樣。而且,樂團的指揮也總是拿着魔杖,最好按照主人的節奏演奏。他用魔杖指揮何時開始演奏,何時停止演奏,所以我們就在他的音樂下跳舞,懂了嗎?
魔杖總是用冬青樹(Holly tree)的木頭製成,也就是用「Holly wood」(荷李活)做成的。荷李活就是德魯伊式的體系,其象徵、用詞、術語和故事都是經過設計的。
仔細想想,想想荷李活是怎麼運作的。我不是說他們是邪惡的,我只是解釋荷李活的運作方式。
首先會有個故事,所以必須有人來寫,對嗎?
現在有了故事,接着要把故事交給編劇,讓他把故事改編成劇本,因為不能直接講故事,必須把它設計成一部電影。
當完成這些後,接下來必須聘請演員;這非常重要;因為必須有人來扮演角色。但這並不代表他們真的有人類的感情。不,不是的,他們只是給錢去演出,好像他們在乎、好像愛某人一樣,但只是一場表演。
所以付錢給演員去演出編劇寫好的角色,還要確保演員演得恰到好處,所以必須有導演,他會指導一切,確保所說的、所做的,都按照他想要的方式表達。
然後當然還有製片人,他還要受到執行製片人的管控,而執行製片人是負責提供資金的。整個過程就是一套完整的系統,組合成一故事體系,透過故事來告訴我們一些事情。會讓我們在看完電影後自然會這麼想:在這種情況下,我通常會怎麼反應,就像電影裏的角色一樣。
這也是在今天的西方文明,尤其是西方國家,我們彼此合作和共處的能力會變得如此糟糕,因為我們看了太多電視、太多電影以及荷李活製造出來的各種荒謬東西;太多暴力、性、毒品,還有其他種種,導致人完全不知道該如何生活,他們已失去了人性。
凱茜:好,所以你的意思是,荷李活的電影和電視在很多方面其實是在對人進行行為改造...
佐丹:完全正確。

凱茜:...讓他們以某種社會認可的方式行事、思考,然後人真的會按照「應該」的方式去行動,而不是依照在任何人類情境中真正的感受去表現。
佐丹:完全正確,沒錯。
凱茜:所以這樣就鞏固了社會結構。
佐丹:沒錯,就是這樣。
凱茜:我能理解這點。你願意談談電影如何揭露光明會的議程嗎?
佐丹:哦,天啊,當然啦!那真是個好故事!絕對是。而且比妳知道的和懷疑的還多。
我從1967年開始一直在研究一個主題。先說明一下:1967年,我在加州格倫代爾(Glendale)研究共產主義,為即將要做的演講做準備,當時我查閱《世界百科全書》,看到蘇聯的國徽和蘇聯國旗的圖片。那是1967年。
事實上,從1960年起,我就開始對小型群體演講了,所以到1967年時,我已有7年時間在對小型的家庭式團體、小型圖書館會議室、小書店等場所發表演講。但直到1967年,我才真正接觸到一個符號,那就是蘇聯的國徽。
那時我已熟悉一個特定的詞彙,這詞彙被共產主義者、納粹、英國人、美國人等都曾使用過。當我在《世界百科全書》中看到這個符號及其說明時,我終於意識到,世上正有某種事情正在以龐大且極其廣泛的規模發生。
我第一次看到這個符號是在蘇聯的國徽上,因為它使用了希特勒、納粹和義大利法西斯所用的相同詞彙和用語。
當我開始進一步調查時,發現印度人民也使用這個符號,世界各地的政府也在使用同樣的符號,所以我知道自己偶然發現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當時我還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我憑直覺感覺到,地球正發生着一件非常重大的事,而觸發我察覺到這一點的,就是蘇聯的國徽。
比爾萊恩:當你談到那些符號時,讓我想到你的事業中有很大一部份是關於符號的解讀。有人跟我提過,你其實是電影《達文西密碼》中由湯姆·漢克斯飾演的符號學家的原型。你能談談這件事嗎?這是真的嗎?那個角色是根據你的工作、個性和研究所塑造的嗎?
佐丹:嗯,我無法肯定地說,因為我不知道他們在電影中是怎麼構思的。我唯一能確定且可以證明的是,1991年左右,我在帕薩迪納(Pasadena)的一家書店做過一次錄影演講;這段影片流傳到世界各地,叫做《基本幻燈片演示》(The Basic Slide Presentation)。
那是1991年,在帕薩迪納。我受表為研究秘密社團、神祕符號以及宗教與政府象徵的專家。
我走上舞台,準備進行一場幻燈片演示。我已把幻燈機打開,而且在還沒開始演講之前,就先投影了一張圖片,讓觀眾一進場就能看到。當時放在螢幕上的圖片是一美元鈔票背面上的金字塔。
當走上講台到螢幕前面時,那張幻燈片的圖像就正好投影到我身上。
比爾:那是電影裏的場景了。
佐丹:然後我開始指着一元鈔票上的符號(笑聲),解釋那些圖騰和文字。正是電影裏的那一幕。
比爾:我記得那一幕,非常戲劇化,你還記得嗎?
佐丹:對啊。回去看看我1991年的《基本幻燈片演示》,就是一模一樣的場景。
比爾:模仿是最高的讚美。
佐丹:嗯,我想也是吧。當然啦,我沒收到什麼支票或報酬(笑)。然後大概在1992或1993年,我做了一部影片,叫做《權力矩陣》(Matrix of Power),裏面我講到這個世界如何被幕後的神祕符號與魔法用語操控,這些東西在欺騙整個文明、欺騙人類。結果後來就出了一部電影叫《駭客任務》(The Matrix)。但這些話題,我早在那之前就講了很多年了。
有一件事是很多人不知道的,現在我可以說了,那就是在1970到1980年代初期,我會到各大電影製片廠去。特別是在70年代,我經常在晚上造訪那些電影製片廠。這些製片廠裏的工人階級員工會邀請我去做演講;用幻燈機,很簡單的小規模操作,像是米奇老鼠等級的簡易設備,放個布幕,我就開始做關於聖經密碼、聖殿騎士、秘密社團這類深奧主題的演講。
我常常這樣為製片廠裏的工人階層做演講。有時我們還會在片場裏租個辦公室,這樣就可以坐下來跟一群在那裏工作的人聊天。我只是覺得聊自己喜歡的東西很有趣。他們會訂啤酒和披薩,我們就坐着聊天,而我會做兩三個小時的幻燈片簡報,講聖經密碼、秘密社團等這些東西。
在1966年末,就像之前說過的,我開始了解到「光明會」這個概念,於是開始在各大製片廠演講,主題就是光明會;共濟會組織,包括英國的大會所(British Grand Lodge)和美的共濟會、美、法和德的體系,並把這些組織與全球各地運作的秘密社團串連起來。
我在1970年代的那些演講中,也融入了這些內容,像我提到的光明會這個主題,是我從希爾德(Anthony Hilder)在1966年發行的一些唱片中得知的。
而現在,我看到電視上、歷史頻道,甚至荷李活的各種電影,都在談論光明會這個議題。
比爾:其實這些都源自你的研究,只是慢慢滲透進了大眾文化裏。
佐丹:我是說,如果持續講了48年,總會有人在某個地方聽見你吧(笑)。
凱茜:也很有可能,他們當時其實在片場就已在拍攝、錄影你了。
比爾:嗯,我知道他們確實有拍。其實當時有些人會帶着自己的攝影機來錄影,也有人會錄音。
凱茜:但在幕後搞不好還會有別的機也在拍你呢。
佐丹:誰知道呢。
凱茜:是啊,我的意思是,顯然你談過的許多內容後來都出現在劇本情節,甚至電影了。
佐丹:嗯嗯,絕對是的。
凱茜:那我們或許可以再回到剛開始接觸這些的時候。你之前提到蘇聯的國徽,或許我們可以從那裏接着談下去。
JM:好的。那是在1967年。就像我說的,當時在加州的格倫代爾,我正在研究共產主義運動,所以查閱了《世界百科全書》。在那本百科全書裡,有蘇聯國徽和共產黨旗幟的圖片。
我當時已了解共產旗幟上的符號,我眼睛被那個國徽吸引住了,因為在那個符號裏看到了納粹也曾使用過的元素;世上所有強國都使用過的符號。美所有總統在就職演說中都使用過相同的字眼和術語。所有參議員和眾議員在競選時,也都使用相同的詞彙和符號。
所以我知道自己偶然發現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雖然當時我還不知道那代表什麼,但知道它非常關鍵。那是1967年的事。
從那年起,我就開始研究這個詞、這個符號。而我查得越多,就越驚訝;竟然有這麼多資料、這麼龐大的內容,都是關於這個沒有人察覺、但其實就擺在眼前的祕密符號。就像是令人難以置信的故事:一件規模龐大、令人震撼的事物,就這樣靜靜地放在眼前,而我們卻從未注意到。這些人就是這麼聰明、這麼高明。
凱茜:那你說的到底是什麼?我們會把它放到畫面上。是兩座山和正在升起的太陽,對嗎?
佐丹:對。
凱茜:那這些符號上的文字是什麼?它代表什麼意思?
佐丹:看,一眼就看到它;當然可以把它放進影片裏;但光是看到還不夠。大概要有廿五到卅年的研究背景,才能真正理解所看到的意義,它實際上象徵的是什麼。所以你們會展示它,觀眾也會對此產生興趣,注意到它。但相信我,背後的故事遠比這更大。
當聽到「光明會」、秘密社團、神祕教團這類詞語時,實際上那背後的體系遠比想像的更龐大。在這個世界,確實有一些大多數人完全沒有察覺的巨大事物在發生。
凱茜:好,那這個「升起的太陽」;我們是在談論「升起的太陽」這個符號嗎?我們是在談「新世界秩序」的崛起嗎?
佐丹:沒錯,完全正確。
凱茜:我們同時也在談其他東西,對吧?
佐丹:對,沒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
凱茜:甚至比那更神祕、更奧秘的東西。
佐丹:是的,可以一直追溯到西元前,追溯到古代世界。西琴和我曾討論過。有段時間我曾和西琴一起合作經營事業。我幫他安排到不同國家,我們原本計劃要製作一個13週的電視迷你特輯,由我和西琴一起主持。
西琴是我親愛的朋友,也是才華洋溢的人。我對他印象非常深刻,甚至說服他和我簽約,要一起製作這個13集的電視迷你影集。不幸的是,在我們已拍攝了大約5個國家、幾乎完成的時候,我這邊的律師和資金提供者,在最後一刻突然中止了整個計劃。所以這並不是西琴的錯,也不是我的,而是資金方臨陣退縮了。
但我曾有很多機會和西琴私下聊我感興趣的話題,從中學到了很多東西;只可惜那些談話必須保密,不能公開。
凱茜:好吧。所以現在無法透露西琴告訴你、但其實非常重要的某些內容嗎?
佐丹:不是這樣啦。我指的那個符號就出現在蘇聯的國徽上。所以我會建議任何對這個議題有興趣的人,去看看蘇聯國徽上的那些符號。不只是看一眼,而是要深入研究它背後的意涵。接着再看看我提供的其他圖片,每一張都是更接近真相的線索,一步步往核心接近。我想大概有6到7張圖。
凱茜:好的。但這也和日本使用紅太陽的象徵有關,對吧?還有奧巴馬就職典禮背景裏的太陽符號。
佐丹:沒錯。

大衛·威爾考克(DAVID WILCOCK ):那匹茲堡(Pittsburgh)呢?G20高峰會?看起來就像格狀圖?
佐丹:我知道。
大衛:那其實也是同一回事。
凱茜:但太陽本身難道沒有某種神祕學上的意義嗎?
佐丹:當然有。
凱茜:那我們談的會不會也和阿奴那奇以及它們的議程有關?
佐丹:是的,完全正確。這正是核心所在。這世界有個隱藏的議程,已運作了數千年。我說話有點吃虧,因為是在向對我所見所聞一無所知的觀眾解釋,所以如果沒親眼所見,要讓大家相信所說的東西會很困難,然後...
KC:嗯,這也是這次訪談的目的之一。像我們卡美洛已在網站上放了很多背景資料,你也知道,所以看這段的人,有很多是已被卡美洛或其他在你之前來過的人教育過的,如果一開始還不清楚的話。
佐丹:了解。
凱茜:我覺得現在談的非常重要,因為我們觸及的話題是大多數人都還沒察覺的揭露的開始。
佐丹:沒錯。
凱茜:顯然你也帶來了這個故事,對吧?
佐丹:我跟你說,不管準備多充足,讀過多少書,我保證你沒聽過。
凱茜:好的。
佐丹:我有個沒有人聽過的故事,而我研究它從1967年開始算起...我們說說看,那是幾年?1967到2007?大概40年?(註:至今2025已58年)
凱茜:對。
佐丹:沒錯。
凱茜:是的,完全正確。那麼你到底是在什麼時候,才真正領悟到這個象徵的完整意義?我覺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現在已掌握了它的全部意義。所以想問,是在多少年前,你才真正明白了...
佐丹:我想大概是在1990年代中期,那時開始真正對我有了醒覺。
凱茜:好的,對,而且「醒覺」這詞很貼切。
佐丹:係。
凱茜:我們也在談論...
佐丹:我們談的是非常、非常古老的故事...
凱茜:黃金黎明(Golden Dawn),我們說的是黃金黎明和那裏的資訊。
佐丹:完全正確。
凱茜:但是...?
比爾:時間更為久遠。黃金黎明只是特定思想持續流動中的一個階段,而隨着這個世界的末日漸近,我們正進入新的時代;我特別選擇用「時代」這個詞;在此,這個象徵將會無所不在。
凱茜:好的。
佐丹:(嘆氣)我真希望能就此象徵做一場2個半到3個小時的專題演講。
我和一位相當成功的電影製片人在談拍電影的事。當我給他一些資訊後,他說:「我們就叫這部電影《符號》(Symbol)吧!」後來又討論說:「也許叫《隱藏的符號》。」我還有合約,電影計劃就是這樣,叫《符號》或《隱藏的符號》。
但因為各種原因,這部電影從未拍成。
然後我看到丹布朗(Dan Brown)的新電影上映了,叫《失落的符號》?
我心想:這些聰明又有智慧的荷李活人,他們不是對這個象徵很了解,然後慢慢釋放給大家知道,就是有某種默契,因為現在人開始注意符號,開始像我過去48年一樣拼湊出線索,開始慢慢理解我在說什麼,但他們還沒完全明白。
所以這對我來說,是一種職業嫉妒。希望能在華納兄弟從別人那兒拿到我的東西之前,先把自己的研究呈現出來。
凱茜:完全正確。我的意思是,這就是你的機會。所以現在如果有所保留,其實可以說是自擔風險。
佐丹:我明白。
凱茜:因為這是個機會,而我們真的越來越接近那個關鍵點;2012年以及之後;這個議程真的要浮上檯面了。
佐丹:我知道,真的很不可思議,看着它一步步發生。
凱茜:很驚人的是,你一直以完全的覺察看着這一切,一步一步地展開...
佐丹:我已觀察40年了。
凱茜:那麼,帶我們走這條路吧。
佐丹:所有美國總統;全部的都使用相同的詞彙,從華盛頓開始。他用的詞彙和說過的話,直接取自史前時代的阿奴那奇、古代神祇,來自古代蘇美爾人、巴比倫人、腓尼基迦南人、古希臘和古羅馬等。他們都用了相同的詞彙和術語。
凱茜:好的,那這個術語是什麼?有哪些術語?
佐丹:這個術語是「旭日曙光」(The Dawn of the New Day)。而「旭日曙光」這個概念,是指太陽從2座山之間升起。
這個概念可追溯到公元4世紀基督教開始時,當時君士坦丁將基督教定為國教。基督教不過是...在我看來,基督教是古老崇拜故事中最流行的版本,這個古老故事已隱藏了數千年,但世界的主人;國王和統治者都了解。
基督教告訴的其實是同一個故事,但我們沒看到,所以人只專注於耶穌和他的事工,卻從未懷疑過整個故事其實就是許多古老文化講述的那個古老故事,而今天它成了新世界秩序、光明會、共濟會遍佈地球的部份。
整個西方文明的超結構都接受了這個最古老的故事,卻從未意識到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凱茜:好,我這裏有些線索,感覺你真的在談的是阿努之子(阿努比斯/Anubis)的崛起。
佐丹:沒錯。
凱茜:我不知道是不是瑪爾杜克(Marduk),好像是獵戶座,是獵戶座之子。你能告訴我們嗎?
佐丹:妳開始接近了。沒錯。
凱茜:好,這其實就是它回來,登上王座,統治世界。
佐丹:嗯嗯。
凱茜:那可以形容此畫面嗎,它是乘坐飛船來的?
佐丹:我不確定,可能吧。如果它們已在這裏,只在等待着,我一點也不感到驚訝。
凱茜:好的。
佐丹:它們不必來,它們早已在這裏。那是史匹堡在他的《世界大戰》電影裏說的,而且是從地下冒出來的。象徵性地說,荷李活和史匹堡的意思是:它們就在腳下。
凱茜:根據鮑勃丁(Bob Dean)的說法,他們在五角大樓的走廊裏走動。
佐丹:是啊,我一點也不驚訝。
凱茜:所以在這方面我們確實有目擊者證詞。
佐丹:我很快就要做一場關於這個主題的簡報。我已準備好一場大約3小時的簡報,我想要解釋這一切。
凱茜:好,但這個即將來接管的統治者,你認為是正面還是負面的?
佐丹:我認為是負面的。
凱茜:好的。
佐丹:我認為非常負面,但整個世界卻照單全收。他們很喜歡,卻從未意識到這些話語真正的含意。
這就像有些年輕人離開家,跑去荷李活一樣。他們以為自己要去世界電影之都,卻從未意識到荷李活的街頭,這座城市,根本不是天真孩子該去的地方。你正捲入某種完全無法想像有多糟糕的東西。
我認為,太多人已被各種宗教組織所洗腦;像是耶和華見證人、基督弟兄會、神的世界教會以及摩門教等。全都是規模龐大全球運動的一部份,這場運動已籌劃了很長一段時間。
而這個世界,特別是西方;我主要是在談西方世界,雖然阿拉伯世界也深度參與其中,但那是另一話題;目前西方文明正對此完全淪陷,人人都信這套。可以在政治中看到它的影子...
凱茜:好吧。那個符號出現在日本國旗上,所以那裏一定也有某種默許,還有中共國什麼的,你懂的。
佐丹:嗯,是,絕對是。他們全都在使用這個符號,而且全都接受了所謂「世界新秩序」,卻從未真正了解這背後代表的是什麼意思。
你知道,在美鈔背面那個「Novus Ordo Seclorum」(拉丁文:新世界秩序)這個詞嗎?那是來自古羅馬詩人維吉爾(Virgil)。在古羅馬,有一名被羅馬皇室任命的詩人,專門為凱撒寫詩。當然,如果要為凱撒寫詩,那肯定要寫一些他喜歡和高興的內容。
所以維吉爾在詩作《埃涅阿斯記》(Aeneid)中提到,有一天會有一位偉大的世界統治者來到,坐在凱撒的寶座上。這位統治者將擁有驚人的權力,遠超過凡人所能及。當他來臨之時,太陽將升起,照耀着新世界秩序。當那位統治者來臨時,也將標誌着全新文明的開端。維吉爾用的那個拉丁詞,就是「Novus Ordo Seclorum」,也就是「世界新秩序」。
佐丹:現在,當深入這個主題時,就必須談到希伯來教和猶太宗教,猶太教的起源、基督教的起源以及伊斯蘭教實際上從哪裏來的,像西琴那樣回溯其源。他不是唯一一位這樣做的人,有很多人都寫過關於古代世界、符號、詞彙、術語和神學的研究,這些東西流傳至今已幾千年了。
這個主題有太多可以探討的內容,但如果沒有圖片、沒有辦法向觀眾展示我在說什麼,就會有些困難。不過我打算做一系列節目來講這個主題,我已準備得差不多了...
凱茜:好的。基本上,我們在談的是某位君王的統治即將開始,他是太陽(Sun)或者神之子(Son),基本上要掌控整個世界。
佐丹:沒錯,整個地球。
凱茜:對,然後...
佐丹:還有人類整體命運的走向,就這麼簡單。
凱茜:好的。那你知道這個命運的走向是什麼嗎?換句話說,這位太陽或神之子有什麼特別之處?他的傾向、觀點、他的出身背景,和過去的統治者有什麼不同?

佐丹:我認為,那位即將來臨者的議程,就是要讓人類變異。我相信這就是計劃;讓人類基因突變。這不一定是進化,雖然我相信進化在世上確實有它的地位。
我認為有些東西確實會進化。但我不是在說人類是從猴子來的,因為很明顯,人不是從猴子來的;但人正變成猴子。(凱茜笑)所以,這就是問題所在。進化是存在的,但我說的不是那回事。
這個古老故事來自遠古甚至史前時代,主宰了全世界的各種文化。我認為,這背後的意思是,人類將會經歷某種形式的突變,好讓地球上的人類被帶往宇宙中一種全新的生活方式。
而因此會失去的,是「人性」;我們展現愛與善意的能力。那將不再有空間。情感將不再被允許存在。美國所倡導的自由、民主與正義將不復存在。那一切都會消失。再也沒有自由、民主、正義。也不會再有家庭的愛、人與人之間的情感。沒有了。這一切都將不復存在。
凱茜:但你其實也在說,這場變化不是未來才會開始,而是已開始了,是嗎?
佐丹:沒錯,已經開始了。
凱茜:也就是說,背地裏其實正進行的是一場針對人類的基因改造與準備工作。
佐丹:沒錯。你知道,《聖經》〈創世記〉裏有提到這件事,在舊約《創世記》第18章;我為此做過一部影片,講的是亞伯拉罕與撒拉,也就是先知亞伯拉罕的故事。裏面說有3個人;你回去看〈創世記〉第18章;3個人走進了亞伯拉罕的營地。
亞伯拉罕走出去迎接他們,邀請他們留下來吃飯。因為要趕路,他們起初說不,還有其他事要做,故沒時間停留。但亞伯拉罕堅持請他們至少吃點東西再走,他們就答應了,說:「好吧,快點準備,我們吃點就走。」
然後聖經說,在〈創世記〉第18章裏,撒拉(亞伯拉罕的妻子)為他們準備了晚餐,他們坐在樹下,和亞伯拉罕一起吃飯。飯後,其中2人起身離開繼續趕路,但留下來的那一位,就是絕對的造物主神;也就是創造人類的那一位。祂與亞伯拉罕坐在樹下共進晚餐,然後對亞伯拉罕發表了一些預言,接着就起身離去。
這些都記載在《創世記》第18章。
首先,我的問題是:等一下。經文說有3個人,那3個人來到亞伯拉罕那裏和他一起吃了飯。
然後到了〈創世記〉第19章,也就是下一章,說那2個先前起身離開的人,其實就是後來去到所多瑪和蛾摩拉的2位天使。經文提到,當這2位天使或人進入所多瑪和蛾摩拉時,那裏的同性戀者看到他們,覺得他們非常英俊、帥氣、外表出眾,並因此受到吸引。可以自己去看〈創世記〉第19章。
但這告訴我,如果這2人正是之前和亞伯拉罕一起吃飯的那2位,那麼經文就等於在說,他們是極為英俊、外貌俊美的男子,而創造者上帝仍舊坐在樹下,與亞伯拉罕共進晚餐。而且那裏寫的是「GOD」,全部大寫,代表創造人類的那位神正坐在亞伯拉罕對面。
所以我只是想說,我相信這一切當然有其靈性的詮釋方式,但我也認為這個故事本身是有其真實性或字面意義的。像我們讀到的〈創世記〉裏說,上帝在黃昏時分與亞當和夏娃同行,那裏的希伯來文用詞;「與亞當同行」,那個詞在希伯來文中是說,可以聽到腳步聲踩在落葉上的聲音,是真正可以聽見的腳步聲。
那就是那個希伯來文單字的意思。所以我們常常會用詩意的方式說:「嗯,上帝可能是以靈性的方式與亞當和夏娃同在。」不,不是這樣。希伯來原文的意思是:上帝與亞當同行,可以聽見祂踩在落葉上的腳步聲。
這一切在舊約中暗示的是:那位創造我們的存在,外貌與我們相似。這也是聖經中寫道,上帝說:「來吧,我們照着我們的形象,按着我們的樣式造人。」這是在《創世記》第一章;《創世記》第一章和第二章都有提到。
很多年前,我曾與安特爾曼拉比(Marvin Antelman)談過。他是我在麻州的一名親密朋友,我想他現在可能還在以色列的國會(Knesset)裏活着。我們過去常常長時間交談。有一次我問他關於那段經文:「來吧,我們照着我們的形象,按着我們的樣式造人。」
他說,猶太人和基督徒都誤解了這段經文,因為他們讀得太快、太輕忽。大多數人一讀到這句話,就以為上帝是在說:「來吧,我們造個生物,叫做人。」
首先,你得先問一句:上帝是在跟誰說話?祂是在跟自己說話嗎?祂說:「來吧,我們...」那「我們」是誰?所以祂說:「來吧,我們照着我們的形象,按着我們的樣式造人。」
他(拉比)說,不,那不是正確的翻譯方式。正確的理解應該是,上帝正在對某個對象說:「來吧,我們照着我們的形象、按着我們的樣式來造人。」不是「創造人」的意思。不是的,人早就已在這裏了。真正的意思是:「來吧,我們來重新塑造、改造(突變)人類,讓他們成為像我們的樣子。」而後來在《創世記》中也寫到:「人如今已與我們相似了。」現在他看起來像我們。
所以,如果這是真的,那就代表;而我個人完全相信確實是如此,今天在地球上,的確存在來自其他地方的存在;你可以叫他們天使、神祇或用其他名稱。西琴稱他們為阿奴那奇。
而我自己完全確信,有一些外星生命體就在這裏,他們看起來像人類,但他們並不完全是人類。
當然,在《創世記》中也告訴我們,2者之間有天壤之別。《創世記》裏我們可以理解到,「天使」與「神的兒子們」是完全不同的概念。神的兒子不是天使,天使也不是神的兒子;這是2個完全不同的詞彙與概念。
所謂「神的兒子們」是某種靈體存在,或是來自某處、具有肉體外貌、看起來像人類的存在。他們叫「神的兒子們」;而天使則是純粹的靈體存在。
所以《聖經》告訴我們,回到《創世記》--「神的兒子們」曾與女人發生關係,並讓她們懷孕。那我就想,這些「神的兒子們」的身體構造應該跟人類差不多,所以他們才有辦法讓女人懷孕。而我很難想像一個女人會願意跟某種可怕的、來自異世界的怪物上床,但如果對方是英俊帥氣的男人,那就可以理解了。而《聖經》確實這麼說,甚至連那些同性戀者也說那些男人非常俊美、帥氣。
我把這些經文拿出來,是為了支持我的結論:我認為西琴是對的。我也認為其他寫過這類主題的人也是對的;也就是,這個世上確實存在一些來自其他地方的生命體。他們或許是最初的原住民,而在我個人的看法中,這些存在很可能就是今天在掌控地球的人。這一點我一點也不會感到驚訝。
凱茜:這些是「拿非利」(Nephilim)嗎?
佐丹:我不確定。他們可能是拿非利人,因為並不是所有的拿非利人都在大洪水中死掉。很多基督徒會告訴你,所有的拿非利人都在洪水中滅亡了;不,那不是聖經的說法。聖經上寫的是,有一位拿非利人活過了洪水,他的名字叫「巴珊王噩」(Og of Bashan)。巴珊王噩是拿非利人之一,他活過了洪水,並且能繁衍出更多像他那樣的後代。
我們知道,在世界各地的地底深處,曾發現過比現代人類大得多的骸骨。有些長達16呎、20呎或12呎不等。所以我相信,用個詞來說吧,這世上曾有外星生命體來到地球,而我們的樣貌其實是像他們的,不是他們像我們。他們是按照自己的形象與樣式創造了我們。
凱茜:好,但這位新的統治者是上帝的太陽(或兒子),對嗎?換句話說,他將在這2座山之間統治。現在我在想,那2座山象徵什麼?
佐丹:是的,很好的問題。
凱茜:因為這2座山...我們是在說蘇聯和美國嗎?那是太陽(或兒子)將要升起的2座山?還是我們在說的是行星?
佐丹:我認為我們講的是更深層的意思,這代表在古代世界中一直存在一概念,所有古代文化的神學都有使用這個概念,就是「雙塔」、「雙重物」、「雙重教堂」、「雙塔」。這就是紐約有那對雙子塔的原因...
如果了解羅馬帝國、希臘帝國、蘇美爾、巴比倫的雙塔象徵,就會明白那是直接呈現在面前的象徵意義。尤其是在埃及,他們總是有2根方尖碑,總是有2座塔,永遠是2座。
所以,雙塔的概念有非常強烈的象徵意義,是非常重要的象徵符號。
凱茜:好,所以我們有雙胞胎,基本上就是雙子座,那怎麼連結起來?我們是在說,不知道,這位所謂的神何時出生嗎?還是在說他的統治何時會開始,和星座有關嗎?
佐丹:我認為大概是在他掌權的時候,這會是他的象徵。他的象徵將會是太陽在東方的2座山之間升起。西琴曾談過這個。
很多關於古代中東宗教的書籍都有描繪「沙馬什」(Shamash);希伯來神祇是沙馬什,意思就是太陽在東方2座山之間升起。這種意象可以追溯到蘇美爾、巴比倫或伊拉克地區的楔形文字圖案,泥板上的神祇升起於2山之間的畫面。
說實話,要讓大家智慧地理解這點對我來說很難,因為我沒有那些圖片,而且要解釋清楚這個基礎,恐怕要花上3個小時左右。
凱茜:我明白。
佐丹:所以我只是給你們一些簡短的預告,關於我即將製作的這個影片。
凱茜:好的。這位統治者...我們是在說馬爾杜克嗎?還是馬爾杜克已在這裏了,這是接替他的人?
佐丹:我不太確定。
凱茜:好。

佐丹:但我還是會說,對我來說,事情最終歸結為一點;地球上的人類正被慢慢準備着,透過科學的方法應用在人類身上,去突變人類,將我們從現在的模樣改變成神祇所想要的生物,重新突變。因為如果《聖經》是對的,如果西琴是對的,還有其他寫過這個主題的作者也是對的...
比爾:這真的是偵探故事。我都坐立不安了,心想:哇,我們是不是在說阿奴那奇的回歸?這是不是和基督教裏的第二次降臨神話有關?
佐丹:沒錯。
凱茜:這段影片其實不是給剛接觸這個主題的人看的。它其實是給那些...
佐丹:對這些事有基本了解的人。
凱茜:...有背景知識、理解,甚至可能讀過西琴的作品,並且跟上大衛艾克的研究以及我們的研究者。
佐丹:沒錯。
比爾:有些人可能多年來一直在追蹤你,因為例如在近期的訪談中,比如在《Coast to Coast》節目上,你曾多次暗示,有些事情還沒準備好說。
佐丹:是的。
比爾:很多人會看這個節目,想知道是不是到了你決定全部說出來的時候。
佐丹:是的,沒錯。
凱茜:我們現在確認的是,有個非常突出的符號,而談到了這符號如何滲透到生活和宗教的各個層面,人們其實並沒有真正理解它對人類所意味的事。
佐丹:完全正確。
凱茜:這對許多聽眾來說是個震撼的啟示。但我想說,我們現在看到的是光明會議程的展開,這個議程涉及人口減少。我很好奇你是否能談談,這個關於「兒子(或太陽)登上世界王座」的議程,如果真實發生,和創造新的人類種族之間的關係...
佐丹:沒錯。
凱茜:...以及人口減少如何融入其中。
佐丹:嗯,我認為如果要有個全新的人類種族,他們會被「培育」起來。這也是我們稱不同的人種為「文化」,而文化就像顯微鏡下的東西,就像細菌一樣的原因。
所以,我們在地球上其實就是個文化。而有人真的把我們放在這裏作為一種文化,並且在觀察我們成長,但我們已變成一種疾病,因為所到之處殺戮一切。
因此,我認為無論是誰創造了我們,他可能已預知,在遙遠的未來,當這個種族最終達到某種程度後,我們就能進入下一個層次。
這正是納粹曾談論的,也是馮布勞恩(Wernher von Braun)談論的。納粹非常重視這個主題,並使用我所說的符號;東方2座山之間的符號和術語。
英格蘭--關於這點很有趣,英一直對埃及很執着及非常感興趣。去大英博物館和其他各種博物館看看就知道了。英一直對埃及非常着迷,但德國則不是。
德一直對伊拉克感興趣。德的興趣所在是巴比倫。我認為原因是納粹和一般的德人民,或者至少是德體制中的知識份子,意識到我試圖解釋的這個故事與巴比倫有關,與伊拉克有關。
我相信這可能是美國今天駐軍伊拉克的其中一個原因。
凱茜:完全同意。
佐丹:這和某些事情有關...我知道這是真的,因為我可以證明今天美國政府在伊拉克使用的符號,和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些符號完全一樣,這些符號來自阿奴那奇、腓尼基-迦南人、亞述、腓尼基、古希臘、古羅馬、古不列顛,最後傳到美國。
整個文明的上層結構一直在使用相同的詞語、術語和符號,這些符號現在主導着伊拉克,但大多數人根本不知道,也看不到。
凱茜:我了解。
佐丹:這些東西就隱藏在眾目睽睽之下。
凱茜:好的,但伊拉克有個相當知名的星門,據說薩達姆...被除掉,顯然是因為他找到了它,並且在執政期間能控制它。
佐丹:是的。
凱茜:所以從本質上來說,美國永遠不會離開伊拉克...我的理論是,永遠不會,因為他們基本上必須守住那個星門。他們必須控制它,據說啊黁其會從那個星門回來。你聽過這個理論嗎?
佐丹:嗯,有,絕對有。我最喜歡的關於這個主題的演講者之一是威廉亨利(William Henry)。我和他一起去過世界各地,也一起到過埃及。我們談了很久關於星門的事。我了解這個故事。關於星門的說法不是我說的,那是威廉亨利的研究,影響了我往這個方向思考。但我知道荷李活也在談論星門並拍攝相關電影。
我和比利克(Al Bielek)以及尼科爾斯(Preston Nichols)一起做過一系列講座。我們3人在費城共同舉辦過2次週末研討會,我也有時間和尼科爾斯坐下來聊聊。順便說一下,我對尼科爾斯印象非常深刻。
凱茜:好的。
佐丹:當坐下來和他聊天的時候,你一定會對那個男人印象深刻,因為他非常非常有趣。他掌握了很多關於我私下跟他談論此類事情的寶貴資訊,他啟發了我許多所看和所說的事。
凱茜:但他深度參與蒙托克計劃(Montauk story)。
佐丹:完全正確。
凱茜:《費城實驗》是它的早期前身,然後還有時間旅行,這就是蒙托克計劃的方向。
佐丹:沒錯。
凱茜:然後你就會談到星門之類的東西。這和放開某種...我在這裏推測,所以想請你幫我澄清;我理解蒙托克計劃是打開了不只是時間線的通道,還有空間的通路,換句話說,某些種族能通過蒙托克計劃創造的開放之門進來。
佐丹:是的。
凱茜:我想知道這是否和地球的基因工程有關,因為他們是帶着任務來的。
佐丹:嗯,我覺得這一切都有它的合理性。我對星門本身的概念了解不多。我懂這個概念,但那不是我的主題,不過它跟我的主題有關,是其中一部份,且一定很重要,因為荷李活一直在拍關於它的電影。甚至有《星門》電視影集。所以我肯定這個概念有很正當的根據。
我只是想說,當我跟比利克(Al Bielek)和尼克斯(Preston Nichols)一起共度了2個週末的時間,我對他們2個都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因為在我看來,能連續幾個小時坐在一起交談和工作,這2個人都極其有趣、富有啟發性。我當時跟尼克斯分享了很多資料,他也說:「是啊,那我來告訴你一些你還沒看到的東西。」(凱茜笑)所以我對他有非常高的敬意。
凱茜:這真是太好了,其實我也認為那裏面確實有很大的價值,還有一些非常重要的線索。
佐丹:我覺得尼克斯真的非常傑出。我喜歡他的一切,他是個非常有風度的人,樂於助人、親切、有禮,而且非常聰明,跟他交談是種享受。所以我非常喜歡尼克斯。
凱茜:我明白你的意思。那麼,關於西琴呢?當他談到阿奴那奇時,他提到有一班離開地球去了火星。其實,有一些阿奴那奇可能來自其原始星球,而有些則根本沒來得及到達這裏。所以有一部份回到火星,而另一些則來自...根據西琴的說法,我是這麼理解的。
所以我想的是,火星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們知道霍格蘭已走過這條路有一段時間了,但我覺得你給了他許多線索和基礎,讓他能進行這些研究。
這裏頭有些東西和...現在我不是這方面的專家,但我了解大金字塔的位置和它與火星的關聯性。當然,我們也在談論巴比倫,巴比倫和火星是象徵着相同的事物,對吧?還有巴比倫的妓女,這裏面似乎有些事情在發生。
佐丹:沒錯,這正是我所說的。
凱茜:或許可以稍微談談火星以及它與阿奴那奇的關聯性,這可能會帶我們走向哪裏。
佐丹:而且,像開羅(Cairo)這個詞,你可能知道,開羅其實是指火星。
凱茜:正確。
佐丹:火星的另一個名字就是開羅。
凱茜:那這是怎麼回事呢?
佐丹:嗯,這個主題可能是李察(Richard)更適合談論的,而不是我,因為我其實並沒有仔細研究火星,超過他所談論的那些一般性問題。但我完全相信,火星是有人居住的,我也相信那裏可能有像我們這樣的人類。
很久以前,我曾在亞利桑那州的梅薩和阿姆斯特朗(Virgil Armstrong Postlethwaite)進行過一次長談。是的,我們談論生活在火星上的人。
佐丹:阿姆斯特朗是好傢伙,根據我了解,他就是那個想出這個點子的人;曾是軍事/中情局特工,就是發明綠貝雷帽的人。綠貝雷帽的點子是他的,他還和中情局合作過。我非常喜歡和他坐下來聊天。不過,他在那次對話中提到,當時火星上有成千上萬,甚至更多像我們一樣的人類。我一點也不會感到驚訝。
凱茜:你和他談話是什麼時候的事?
佐丹:這應該是1980年代中期。
凱茜:真令人震驚。

佐丹:大概是1985~87年左右吧。
凱茜:好吧。這也和我們的見證人迪肯(Henry Deacon)的經歷相吻合。他的真實名字是紐曼(Arthur Neumann),最近他以此名字出現並表示到過火星。所以我在想,是否有任何關於「傳送門」或是行星間穿梭的資訊,曾傳遞到你那裏?
佐丹:嗯,有,也沒有。我唯一擁有的有價值的資訊是別人的研究成果。我曾和他坐下來談過,他非常的知識淵博、非常正規的...曾在海軍天文台工作,他最近剛剛過世了。但他的網站實在太驚人了,站上有很多資料,他放了很多關於火星上發現的奇怪事物的圖片;而且那些可不是模糊的東西,都是清清楚楚、非常明顯的。我是說,那些管子,壓克力管。
凱茜:是的,太驚人了。
佐丹:而且管子裏還有燈光。他網站上有大量的資料。
凱茜:其實,迪肯也讓我們注意到那些管子,真的令人着迷。
佐丹:對,沒錯。我總是說,我不是這個世上任何領域的最高權威。如果我和工作有任何價值,我會這麼說:有幸和非凡的人一起,做非凡的事。我有幸能和他們一起坐下來並且被他們接受,能學到一些幕後的東西,這些是其他人永遠無法得知的。
凱茜:不過,是不是有人告訴過你,你有個使命,這個使命會在你晚年時浮現出來?
佐丹:是的。
凱茜:然後,或許你現在正處於那個時刻?想分享這個故事嗎?
佐丹:嗯,我想可以吧。我曾在《Coast to Coast》節目上提過這件事,不過那時候說得很簡短,因為喬治喜歡聽所有的故事,但每個故事得控制在一分半鐘之內。(笑)
凱茜:(笑)我們時間比那長。
佐丹:是的。(笑)不過當我19歲的時候,終於來到了洛杉磯;19歲,口袋裏只有7塊錢,而且當時完全不知自己要往哪裏,也不知在何處。我就這樣在一個星期五的晚上,只有7塊錢來到洛杉磯。你知道,那時我是個笨小孩,但活了下來。
後來幾個月過去,我找到了一份工作,情況也開始好轉。一天早上,我在北荷李活,還是週末的早晨走進了一家餐廳。裏面人滿為患,唯一有空的座位就是吧台的位置,所以我坐到了吧台。旁邊有個年輕女孩坐着,我們就開始聊天。
佐丹:結果發現,她離我家只有大約2個街區,而我家離市中心也只有2個街區,所以她走到了市中心,而我也是這麼走的。我們就這樣開始一起出去玩。我會在市中心碰她,我們就這樣一起待着。那是1959年的事,19歲的時候。
當我們一起走回家時,我家離市中心比較近,所以她要多走2個街區,所以我從來不知道她究竟住在哪裏,但她知道我住哪裏。有一天晚上,她來到我家,說:「我爸爸想見你,他想和你談談。」
當然,這讓我提高了警覺。我說:「我不想和你爸談。」
她說:「不,我爸爸是個非常重要且有趣的人,他想見你,有些話和你說。」
聽起來很有意思,所以我就跟着她走了,當我們走到她家,事實上離我家也只有幾個街區的時候,正好他從屋子裏出來。
佐丹:當我一看到他,就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湧上心頭,那是一種愉快、奇異、而且美妙的感覺,就像是在他的存在面前,我感受到了一種特殊的氛圍。就好像我站在一位偉大先知或者某個精神領袖的面前。我感受到了這種氛圍,而且我喜歡這種感覺。我的意思是,我無法完全形容,但確實很喜歡那種感覺,那是一種來自另個世界的感覺。我注意到他非常冷靜自若,完全掌控着自己,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示意我們進去,我們就進去了,女孩們坐在壁爐旁的地板上。她們坐在地上,他坐在沙發的一端,我坐在沙發的另一端。他的太太在廚房裏,那整個晚上我都沒見過她。
我們在聊些事情,他問我喜不喜歡住在加州,問我有沒有工作,工作怎麼樣,這些都是些閒聊的話題。開始時,我有些緊張感漸漸消失了,和他在一起時,我開始感覺好多了,但我知道這個人有些地方不太對勁,但我喜歡這種感覺。
佐丹:那時19歲,所以不太確定自己在做什麼,而我只是在和這個讓我大為震驚的男人交談,他那冷靜的頭腦和所展現出來的氣場讓我目不轉睛。
我們聊着各種各樣的話題,然後,當他覺得我已放鬆下來的時候,非常隨意地對我說:「記得你8歲的時候在佛州,你爸爸修建了新的後廊,然後你叔叔幫忙了嗎?還記得你爸用了那種有點怪味的綠木嗎?他就這樣建好了後廊,記得嗎?」
眼淚開始湧上我的眼眶,我不想在女朋友面前流淚,但他讓我很害怕,因為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而他知道自己說的是對的。
佐丹:然後他對我說:「那件事發生了,還是沒發生?」
我說:「是的,發生了。」
他說:「還有,一天晚上你從床上起來走到後廊,看着滿月。記得嗎?」
我說:「是的,我記得。」
他說:「你當時在挑木頭,因為它有股怪味。那是綠木,味道怪怪的,你就用手指挑它。記得嗎?你挑了一塊木頭,然後拿着它聞,還嘗了它的味道?記得嗎?」
我現在真的很害怕,因為這讓我很驚恐,我說:「是的,我記得。」
他說:「那你真的做了,還是沒做?」
我說:「是的,我做了。」
他說:「那我怎麼會知道呢?我怎麼會知道你做了什麼?」
我說:「我不知道你怎麼會知道。」
佐丹:他說:「我知道,因為我們在那裏。不過你沒看到我們,我們就在那裏看着。」
我當時心想:嗯...(笑)
他說,因為他能看出我沒相信他:「我說的對嗎?」
我說:「對。」
他說:「那如果我不在那裏,我怎麼會知道呢?我們都在那裏。」
我說:「誰是『我們』?」
他說:「現在這不重要。對你來說,重要的是你在加州,因為是我們把你帶到這裏的。我們把你帶到了洛杉磯。」
我說:「你把我帶到這裏?」
他說:「是的。那你為什麼在這裏?」
我說:「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在這裏,我就是不得不來洛杉磯。」
佐丹:他說:「沒錯,我們把你帶到這裏,因為那天晚上你和上帝說了些什麼。那天晚上你坐在後廊上,跟上帝說過一些話。你說了什麼?」
我只是坐着看着他。
他說:「我告訴你你說了什麼。你請求上帝讓你做些重要的事。你想讓自己的一生有價值,做一些有意義的事。」
我那時大概是八九歲吧?
我說:「是的,我就是那麼說的。」
他說:「那麼,現在我們會給你一個機會來做些事情,因為你曾請求過。」
我依然感到驚訝,聽着他說話。
他說:「我們為你準備的事情,直到你人生的後期才會發生,我現在不打算詳細說。」
佐丹:他說:「我現在不打算詳細解釋給你聽;然而,當時機來臨,當你要做我們把你帶到這裏做的事時;到時你就會知道。到那時,你會足夠了解自己是誰,自己做什麼以及自己將要去哪裏。」
他說:「現在你只需要知道的是,我們把你帶到這裏,無論我們把你放到哪裏,我們會保護你。」
我問他,我說:「我還是不能完全理解你在說什麼。」
他說:「你不需要理解,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他說:「所以,我在這裏是要開始你的旅程。」
他說:「我有一本書要給你,我希望你讀這本書,這會是你旅程的開始。」
然後他從書架上拿下來給我,今天你仍可在任何書店找到那本書。它叫做《查爾斯·福特全集》(The Complete Works of Charles Fort)。
佐丹:甚至在英國也有個「福特學會」(Fortean Society),專門研究福特。那本書非常迷人,是一部巨大的作品,非常厚重:《查爾斯·福特全集》。
他隨便翻開那本書,隨意把手放在書頁上,因為那本書非常厚。他翻到一頁,讀了一段文字。他就這樣翻開一頁,讀了一段;他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精確地知道他在做什麼。我當時並不明白,因為看起來他只是隨便翻開的,但他讀出來的那段文字完全震驚了我。那一刻我被徹底震撼了。
我心裏想:哇!這真有意思。
他說:「哦,對,這本書裏充滿了這樣的東西。讓我再給你讀一段。」
佐丹:他再次打開書,隨便翻閱了幾頁。其實並不是隨便翻閱!他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敢肯定他知道如何引起你的特別注意。對你來說非常有趣的東西,我可能根本看不出來。但他知道如何觸動我的情感,他連續讀了3段小段落,每一段對我來說都完全讓人震驚。
我被他深深吸引,也被我的新女朋友吸引,(笑)以及這本書。
然後他對我說:「你一直對幽浮和其他世界的事情感興趣,對吧?」
我說:「是的,我一直都很感興趣。」
他說:「今晚你想近距離看看一些幽浮嗎?」
我說:「我很想看。」
他說:「好吧,來吧。我可以讓你看到。」
佐丹:於是我跟着他起身,還有2個女孩,我女友和她妹妹,我們4個走到院子裏。那時大約是午夜,1959年,地點是在北荷李活。他抬頭望向天空,開始無聲地說話。他的嘴巴在動,好像在跟某人說話,但你聽不見聲音。
我看着他站在那裏對着星星說話,然後我看向女友,她正看着我。她臉上的表情像是在說:「對啊,這就是我爸爸,就是他。我不是跟你說過他怪怪的嗎?」(笑)就是那種感覺。
她妹妹也在看着我,我能看出她在做什麼。她在試圖搞清楚:「他怎麼看待這件事?他腦子裏在想什麼?」這就是那個小女孩的想法,因為她之前見過這種情況。她想看看我會怎麼反應。
佐丹:然後他看著我說:「他們說他們會從格里菲斯公園過來,會在一分鐘內到達。會有三個,他們會從格里菲斯公園那邊過來。他們會往北走,並且說會在一分鐘內到這裡找你。」
我說:「他們是誰?」
他說:「你會看到的。」

大約幾分鐘後,3個美麗的圓盤形物體,發出非常微弱的光,無聲地從天而降,並以三角形的隊形飛來,停在我們的頭頂上方,然後就停下來了。
當它停下來的時候,可以看到是圓盤形的,像是將一個派切成6或8片,每片都是不同的顏色。我記得非常清楚的是,每個就像激光顏色:鮮豔的橙色、鮮豔的粉紅色,非常鮮豔的顏色,每一個上面都有6到8個顏色;它在旋轉,旋轉的速度並不快到讓顏色混合,但確實在旋轉。它們非常美麗。大小大約和滿月差不多,所以它不是小光點,是滿月大小,3個。
佐丹:我站在那裏,看着這些美麗、鮮豔的顏色旋轉,沒有聲音,我完全被迷住了。我簡直...我被這美麗的景象深深吸引。
我看向他,他也看着我,然後他說:「它們很漂亮,不是嗎?」
我說:「是的,很美。」
然後他抬頭和它說話。他說:「它讓我告訴你,它現在要走了,但稍後會再見到你。」然後它們開始移動,往北方飛去。
後來,我們回到屋裏,我問:「我今晚到底看到了什麼?」
他說:「那是我們。我們已在這裏很久了,只是你沒發現。」 他說:「我們在你還是小孩的時候就選擇了你。我們有事情要讓你做。」
我說:「我不完全理解。」
他說:「你不需理解。我們會在你人生的某個時候告訴你該做什麼,但現在你就過你的生活,不必擔心。無論你該學什麼,我們會確保你學到,當時機到了,當你該做我們為你準備的事時,你會知道。我們會告訴你。」
佐丹:之後,我會在週末去看他、夫人和2個女孩,我們有時會一起去沙漠,走得很遠。女孩們會和媽媽一起散步,而他和我會在沙漠中散步,他會告訴我所有不同的外星生命形式,它們來自哪裏,還有那些在地球上的。
他告訴我:「你在這裏有敵人。你有一些來自其他地方的非常強大的敵人,他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將要做什麼。所以在你的生活中要小心,但我們會保護你。」
我當時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有一天早上,我去他家,發現房子完全開放,他們走了。所有東西都收拾搬走了,女孩也沒告訴我她要離開。他們從來沒來告訴我任何事情,就這麼消失了。
佐丹:現在回想那次經歷,我很確信地說,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說:「我在開始你的旅程,」他確實這麼做了。但那之後,他就繼續往前走了。
凱茜:你相信自己已來到了他所說的那個關鍵點嗎?那個他提到的時刻:「你將會知道...」 最近有其他的訊息傳來,還是你覺得自己正處於某個即將發生的事情的邊緣?
佐丹:我覺得這是個開始,但仍不確定這一切究竟意味着什麼。我不完全明白它的意思。所知道的就是,我有些寶貴的東西,當人看到時會真的震驚,但我現在還沒有完全理解它。我和澤卡利亞談過這些,也和許多其他演講者和在這個領域知識豐富的人聊過。
但我的直覺...順便說一下,直覺,G-U-T,這個字在斯堪的納維亞語中其實就是「上帝」。「God」是英文,倒過來拼就是「dog」。但在瑞典和斯堪的納維亞國家,「上帝」是G-U-T。所以當說有直覺時,那其實是說「上帝」在斯堪的納維亞語中的表達。
佐丹:但直覺告訴我還沒看到整個全貌,但現在正接近真相。經過48年來的日日鑽研、研究、閱讀、在圖書館苦讀,我現在明白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這些年來的學習,是為了讓我在關鍵時刻,至少能在此所談論的闇黑領域有足夠的知識背景,至少能理解它的重要性。
我覺得這其實很令人害怕。真的,還是有點可怕,因為身為人類,看着這個世界的走向...而且我已認識那些符號、詞彙和術語,了解秘密社團的歷史,也知道銀行家的動向。
我曾與世界各地各種人交談過;有我摯友埃及的哈米特祭司哈金姆(Hakim);我們曾在金字塔旁夜晚坐着,談論古代哈米特祭司的事,我曾蒙福於金字塔內。
哈金姆在國王密室為我祝福;我躺在石棺裏,他為我做了一整套祈禱儀式。我曾如前面說的,和他私下聊過許多小時,談論發生在我身上的事。
所以我完全相信我沒什麼特別,但有幸能和這些迷人的人相處,學到極其吸引人的事,最終認為,我是有某件事要去做的,只是還不確定那是什麼。
凱茜:你有沒有想過那個人是來自哪個種族?或者來自哪個星球?你有任何的猜測嗎?換句話說,你覺得他是阿奴那奇,還是諾迪克或昴宿星人?有什麼想法嗎?
佐丹:不,真的沒有,因為他看起來像個非常普通的人,就是我們常遇到的那種。但當我處在他身邊時,那種感覺極為強烈。我知道:不是普通人。
凱茜:那他的孩子有不同的氣場或感覺嗎?
佐丹:沒有,沒有。他們看起來非常普通,母親也是。
凱茜:但你最近不是跟我說過,你曾在沙漠中發生過一些事嗎?
佐丹:哦!對!
凱茜:是很最近的事情。
佐丹:嗯,對,對,不是這件事,那是另一個故事。
凱茜:哦,是完全不同的故事嗎?難道有可能那裏面有某種聯繫...?
佐丹:嗯...不,你說的對。的確有可能,幾年前我經歷的那件事和1959年那次事件之間,可能真的有某種聯繫。是的,非常有可能。
那是另一非凡的經歷。我一生中經歷過36次,稱之為「高峰體驗」,也就是非常驚人的經歷。那只是其中一次而已。確實,我在內華達州的沙漠中有過一些非常特別且情感強烈的體驗。
我想跟你說的是,這只是我的個人看法:我完全相信在我們所稱的51區,毫無疑問,真的有外星生命存在。這點我毫不懷疑,因為親眼目睹過、親身經歷過在瑞秋鎮(Rachel)附近發生的事情。我遇過太多奇異、明顯帶有外星特徵的事情,那種是一對一的直接接觸。
所以,對我來說,51區發生的事絕對不單純...曾有一名外星人進入過我的移動房車。我朋友保羅泰斯(Paul Tice)、我夏威夷的女友艾維(Ivy)和我三人都在場,外星人走進了臥室。所以我深信51區那邊確實有我們不知道的怪事。我在那邊還有很多其他的異世界經歷,不只是...
你知道嗎,我最討厭聽到人說這些都是政府的高科技。我完全不相信這一點。我親眼見過的東西,所以絕對不相信。如果這些事和政府有關,那麼,根據親眼所見,如果真和美國有關,那麼這就意味政府與外星人結盟,因為我所見的一切,明顯是外星起源的。而我所經歷的...
凱茜:謝謝你這麼說,這真的是非常非常有價值的。
你能談談這些人類被創造出來後的命運會是什麼嗎?換句話說,你提到他們可能沒有情感,等等。你是否覺得這些或許和你所說的那個命運有關?他們所提到的那個命運?
因為我們現在談論的這些主題...我曾和你、威廉亨利(William Henry)以及那個小組一起到過埃及。當時我確實有過一次簡短的面談。那時你不願意談論這些,我認為現在你行了。這個你所擁有的信息似乎正處於高潮,正如我們在這次訪談開始時所談到的那個符號。是否有可能這就是信息的核心:你所知道的事物的展開?
佐丹:感覺是,我今天在這裏做現在所做的,是因為這種變異正強加於人類身上,這種改變正被迫加諸在我們身上。可以說,宇宙中的「主宰」有他們的計劃,迫使人類進行某種變化,這種變化正被強行推動。
我相信;當然這只是我的看法;這正是我在這個宇宙計劃或這場宇宙劇碼中的角色:呼喚人回歸人性,讓他們知道:你們正被引領走上一條不知將帶來什麼的路。你們最好回到自己作為人類的根本,重新建立起你們的人性,因為整個人類正失去自己的人性。
我們被最初的創造者所設計,是一件美麗的事。我是說,就好像你看到孩子和小動物,你必須知道,無論是誰設計我們,他們設計人類和所有生命形式都是為了美麗、為了迷人、為了讓這一切成為美好的存在,讓我們生活在美麗的世界中,擁有孩子、擁有美麗的事物,這一切都能提升我們的精神。
但我完全相信,現在地球上雖然沒有更好的術語來形容,存在着外星的存在,它是人類的敵人,顯然也是我們創造者的敵人,因為根據我被告知的事情;創造我們的存在,所謂的神,他們在宇宙中有敵人。這些敵人來到這裏,觀察這些神在做什麼,這些外星人在做什麼。他們來到這裏說:嗯,我明白他們在做什麼,他們在創造這些生物。我們為什麼不進來呢?就像個幫派一樣。我們為什麼不進來,接管這些神創造的美麗生物,把它們改造成我們想要的樣子?於是,他們就開始計劃將整個人類從自然進化的道路上改變,帶入全新的文明。
我認為,我的角色也許就是呼籲大家注意,世界正被某些極為強大的、隱秘的、神秘的、異世界的技術所誤導,這些技術在改變人類的進化軌跡,讓它從創造時的本應走向,變成如今黯黑勢力引導人類進入的全新的世界。他們為我們所準備的未來,你不希望知道。
凱茜:好的。
佐丹:今天在這個國家和世界各地掌權的人,心中有一些我們無法想像的計劃,因為到時候將不再有任何自由的空間,無論是知識上的自由、精神上的自由,還是自由、正義;一切都將消失。
凱茜:好的。但是你是受到保護的,這一點你已聽過無數次了。你當年遇到的那個人,開啟了你的旅程,實際上也來自一直在造訪地球的種族,並且在本質上是保護你的。你曾告訴我一些個人的故事,說你是如何受到保護的,比如在某些特定的時刻,被告知要離開一個地方等等。
佐丹:是的,我確實有過這樣的經歷,並且一遍又一遍地發生過。
凱茜:對。所以這意味背後有一股正義的力量...
佐丹:一些極其危險的事情正發生,而當時我根本不知道,就這麼走出來,然後發現有些可怕的事情發生了,而我甚至從來沒聽說過。
凱茜:所以看來確實有一股正義力量,某些「白帽子」在幕後行動...
佐丹:是的。
凱茜:其中一些人甚至曾面對面和你交談,保護過你。我想起了一位最近過世的人。
佐丹:沒錯。
凱茜:這些可能在幕後運作的這些人,甚至在那些讓人覺得他們可能是在為闇黑勢力做事的位置上,他們其實是在為光明工作,是嗎?
佐丹:對,體制內的人。但事實上,他們是非常有權力的人,地位也非常高。
凱茜:為光明工作。
佐丹:是的,為光明工作。他們告訴我:我們知道你在做什麼。其中一人告訴我:你有一些非常強大的朋友,你甚至不知道他們的存在,而他們在保護你。
我知道。我曾...我不打算深入細節,但我實際上目睹了來自這個國家最高層的保護介入到對我來說非常嚴重的情況中,而我當時真的很害怕,因為我知道這件事情可能對我非常嚴重。我曾聽到來自高層的話:「你可能不會再待太久了。」
然後突然間,我收到來自華盛頓特區的訊息,來自那裏最高層的辦公室,他們說:「別擔心,我們已處理好了。繼續過你的生活,不用擔心,沒有人會打擾你。」我當時驚訝得無法言語;來自華盛頓特區!那麼高層的人給我打電話,說:「別擔心,繼續過你的生活。沒有人會打擾你。」然後他們真的沒再打擾我。
佐丹:我曾經歷過這種情況很多次,當生命和工作面臨非常嚴重的威脅時,會接到電話,或者有人在公共場合走過來對我說:「喬丹,那件你過去2週一直擔心的事?」
我會回答:「是的。」
他們說:「我們已處理好了,繼續前行,別再擔心了。」
我心裡想:嗯...我還活着,我還在這裏,(凱茜笑)所以我知道自己得到了保護,我明白這點。
凱茜:絕對的。
大衛:如果沒有你,真相運動會是什麼樣子呢?具體來說,《Zeitgeist》這部電影在谷歌影片上至少有一年時間位居最受觀看的前5名,我想讓卡美洛的觀眾了解你在《Zeitgeist》中的參與,因為看來「管理層」(我稱之為他們)讓你處於一個位置,如果不是你的影響力,整個陰謀理論運動不會像現在這樣。
佐丹:是的,《Zeitgeist》是一部由來自紐約的約瑟夫(Peter Joseph)製作的2小時電影。我當時對它一無所知,但約瑟夫製作了這部2小時的影片,而我們最後得知的是...因為在《Zeitgeist》上,它是谷歌第一次撤掉某個影片的觀看次數。通常影片會顯示觀看人數,但他們撤下了這個計數器,我記得當時是28萬次觀看,當時大概是一年半前。
凱茜:那完全基於你的影響,對吧?
佐丹:完全是基於我的影響。傑夫倫斯(Jeff Rense)曾採訪過約瑟夫...你可以訪問我的網站《www.Jordanmaxwell.com》然後進入音頻/影片頁面。這裏有個大標題,寫着《Zeitgeist採訪》,只有大約5分鐘長。
但傑夫倫斯曾採訪過約瑟夫,談到《Zeitgeist》以及他們是如何在一年半前撤掉計數器,當時觀看次數是28萬次,現在可能已超過5000萬次了。
他問道:「你為什麼要製作這部影片?」
而他(約瑟夫)說:「因為整個內容都是佐丹的研究成果。我當時正在聽他的演講,也一直在關注他的研究,只是覺得既然他不做,那就我來。」
所以他把我所有關於宗教、古代神學、聯邦儲備系統、銀行業,以及911等等這些東西的研究,全部整理成一部2個小時的影片,叫做《Zeitgeist》。據我朋友告訴我...
我在荷李活住了48年,朋友跟我說,如果他們有2800萬(美元)預算,然後一年前就完成了這部片,可能已有5000萬人看過了;在荷李活來說,這算是很不錯的成績!如果你能讓5000萬人看到一部代表你理念的影片,在荷李活那可不得了。
凱茜:「絕對是。」
佐丹:「我沒做過,甚至完全不知道它的存在。但從那之後,還有大概6部其他製作專業的紀錄片是關於我的,我也完全不知情。有人會打電話來告訴我:『你知道嗎?英國有1小時的節目是關於你的;法國也有1小時的節目是介紹你的。』」
德國其實也來過;德國家電視網(National German Network),他們過來拍了1個小時的節目是關於我的,裏面還有阿諾豬華(Arnold Schwarzenegger),全程都是德語的。(凱茜笑)他們還寄了一份影片給我,我到現在還留着。那是一部用德語拍的關於我的節目。
凱茜:「我明白了。現在,我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談此事,但你曾和西琴坐下來請他說個祕密。根據跟他相處的時間,你為他所做的,諸如此類,基本上是對他說:告訴一件我不知道的事。」
佐丹:「是的。」
凱茜:「你願意說一說嗎?」
佐丹:「不想。」
凱茜:「因為我覺得,那可能是能讓人們真正受益的線索。」
佐丹:「嗯。但我覺我不想談這件事。」
凱茜:「好吧。」
佐丹:「因為...」
凱茜:「你是覺得西琴不希望此訊息公開嗎?」
佐丹:「不是。那是一場私人對話。當時問他...就像我說的,曾和他一起做生意。彼此簽過合約,所以算是生意夥伴,因此覺得我跟他私下談話的時候比較有一些自由。於是有一次我問了他一些非常私人的問題,關於他的研究內容,而他告訴我的那些事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震撼不已。
然後...總之,他還說了一些關於我自己的事,讓我非常驚訝。我從來沒聽過那種說法。他所知道的、不管他是從哪裏得來的那些訊息,他對我有一種看法;關於我是誰、在做什麼。而我們當時是一場私人談話,我覺得還是讓它保留在私人範疇比較好。」
凱茜:「好吧,沒問題。」
佐丹:「我只想說這麼一句話:西琴是個非常迷人的人物,也是傑出的作家。我喜歡他所的東西,我也很敬愛之。他是我非常親愛的朋友,真的很敬愛西琴。他是非常、非常紳士的人,很欣賞這樣的人。」
凱茜:「好。那你會不會將所談的這一切,某種程度上,視為一場進行中的『戰爭』?是屬於靈性層面之戰?」
佐丹:「是的,毫無疑問。」
凱茜:「是為了人類的心靈與思想而戰?」
佐丹:「是的,絕對如此。現在正發生一場靈性戰,而荷李活正為此拍攝像是《世界大戰》,史匹堡拍的。我已講過很多次了:史匹堡和盧卡斯(George Lucas)可以有很多不同的評價,但『愚蠢』絕對不是其中之一。」(笑)
史匹堡是在試圖告訴你一些東西。我記得幾年前他在一場訪談中說過,他不見得是為了娛樂才拍電影;他說:「我拍電影不一定是為了娛樂,是為了對當代的重要議題發表評論。」
看看史匹堡的作品,那真的是天才之作...想說一些關於史匹堡的事:我看過很多製作,也在荷李活待了很久,我在北荷李活和荷李活已住了48年,在業界有非常非常多的朋友。我早就知道,也有人告訴過我,幾乎所有荷李活的大人物都知道我是誰;而他們應該知道,我講了48年了!(笑)而他們現在也在用我說的那些內容,所以他們應該認識我。
不過史匹堡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創作者之一,因為他在作品裏加入了很多細節。有幾點我特別想提:第一,他對服裝和用語的準確性非常講究,所以只要你看到他拍的東西,在歷史細節上一定非常精準;當時人會穿的衣服,會用的語言方式,全部都非常到位。他對細節要求極高。
但我真正欣賞史匹堡的一點是,他會在影片中放入一些很小、如果不特別去找根本不會注意到的細節,而那些東西真的會讓人震驚,讓人讚嘆。你會想倒帶回去重看那一幕,那個角色說的那句話...他在這方面是大師。他擅長在看似無關緊要的場景中埋藏強而有力的訊息,所以如果沒特別注意,就永遠不會發現他真正的才華。我很喜歡看他的電影,因為我知道我在找什麼。
凱茜:所以他在用象徵手法。
佐丹:哦,當然!
凱茜:遍佈整部電影。
佐丹:到處都是!盧卡斯也一樣。在我看來,盧卡斯也是非常聰明的人。他曾說過自己深受坎貝爾(Joseph Campbell)的影響,那位著名的...
凱茜:是的。
佐丹:而坎貝爾真的是非常親切的人。我非常喜歡聽他講解神話故事,以及古代人民所用的各種象徵符號。
凱茜:你認識坎貝爾嗎?
佐丹:不,我從來沒有機會見到他。
凱茜:那克拉克(Arthur C. Clarke)呢?
佐丹:不,我也從來沒機會見過克拉克,但我真的很想見他。曾有機會能與那類人相處,但當時沒辦法旅行,沒有錢,而且處於一種低落的心境,所以錯過了一些本可以接觸的重要人物。
我曾是荷李活一組織的董事會成員;這是很多年前的事,叫「USofA」,就是United Sensitives of America(美國感知者聯盟)。是在柏班克(Burbank)成立的,我是在早期就加入,最後成為董事會成員之一。雖然實際上並沒有負責太多事務,因為創辦人基本上是自己在運作,不過名義上,我就是董事會的一員。
總之,那是讓數字學家、占星師以及各種神秘學領域人士聚集的組織,我們會舉辦活動、博覽會,而且每年會辦一次頒獎典禮,表彰某些影星在濟貧或其他慈善事業上的貢獻。
凱茜:不過你是不是也參與過協助找出謀殺嫌疑犯的事?
佐丹:喔,是的。
凱茜:還有處理一些在發生的神祕事件?
佐丹:我們大概每2個星期會聚一次,大概晚上9點左右,在附近的荷李活山上集合。我們會在那裏,那是一棟很大的房子,屬於一位已故的電影明星。這棟房子非常寬敞,前廳特別大,每2週會有大約50個人在那裏聚會。當中有一組占星師,一組通靈者,一組數字學家,還有其他各種不同神秘學派的人士。
我們會邀請警察局或郡警局的人來,通常是洛杉磯警察局,有時也會有郡警來。他們會帶着大黑板,上面貼着案件的照片,像是被綁架者的照片、找到的屍體,或其他案件相關資料。負責的警官,通常是偵探,會寫下或事先準備好警方掌握的重要資訊。然後每個團體會分組坐好,占星師坐在一起...
凱茜:我想問你,你是屬於哪一組?你是通靈者嗎?
佐丹:不是。我是和那些主辦的人在一起。這活動是由USofA贊助舉辦的,而我當時是董事會成員,所以代表這個組織出席。
就像我說的,我們每年也會舉辦一次頒獎典禮,頒獎給為人類做出貢獻的不同人士。我很榮幸能親自頒獎給曼利霍爾(Manly Palmer Hall),表彰他為世界所做的貢獻。
曼利霍爾是我這輩子遇過最優秀、最親切的人之一。他不僅迷人、擁有非常卓越的智慧,更是我親自認識過最正直、美好的人之一。
他是非凡的老師,從不宣傳什麼,只教導人:「這個東西是從哪裏來的,那個東西又是從哪裏來的,這個詞的意思是什麼。」所以他是位教育者。有人因為他是共濟會會員而給他貼了各種標籤,但我認識他本人,我也去過他家。他過世後,留給我一份非常珍貴的禮物;他所有的研究日誌,都留給我。
凱茜:太棒了。
佐丹:當我接到洛杉磯哲學研究會的電話時,非常震驚。當時的會長哈里斯(Obadiah Harris)說:霍爾先生過世時,想要把一些東西留給你。
我問:「是什麼東西?」當時我人在聖地牙哥。
他說:「你自己看吧,直接來拿就對了。」所以那天我從聖地牙哥開車上洛杉磯,拿到了曼利霍爾所有的研究日誌,他全都送給我。我認為這是來自一位非常有影響力的人的重大禮物。
凱茜:你有從裏面找到可以繼續追蹤的線索嗎?(笑)
佐丹:裏面有超多東西。
凱茜:嗯嗯。
佐丹:正如我之前說的,曼利霍爾是世上最偉大的老師之一。以我謙卑的看法,歷史上任何時代,都沒有一人能接近曼利霍爾所能達到的境界。任何有開放心態的人;當然,你的心態就像降落傘,不打開是沒用的,任何誠實且理性的頭腦,這種人在現代並不多見,誠實且有開放心態、成熟且聰明的人,看到曼利霍爾的作品,都會說他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人物之一。
我不知道他寫了多少書...大概有7~80本關於世界神秘學的書籍;還有超過46套講座,每套大約6個90分鐘的音頻講座,涵蓋世界46個神秘學主題。
凱茜:太棒了。
佐丹:難以置信。還有成千上萬的講座。順帶一提,我擁有他所有的作品。每一場講座都有數位化版本。這真的是巨大的工程。但他是我的摯友,我非常敬愛他。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有很多人因為他是共濟會會員而看不起他。他是了不起的老師,卓越的智者,他的批評者根本無法與之匹敵。
凱茜:我懂你的意思。
佐丹:而且他不是唯一一個,我對其他幾個人也有同樣的感覺。
凱茜:好的。換個話題,你對奧巴馬目前的執政有什麼看法?
佐丹:(嘆氣)嗯,我不算是從政治角度看待這件事。就我個人而言;覺得我應該謹慎措辭;因為我喜歡奧巴馬這個人,他很親切,是我很想坐下來聊天的那種人。他的孩子很可愛,他的妻子也非常聰明。所以我對奧巴馬或他家人沒有任何敵意,我覺得他們都是很有親和力且有趣的人。
但讓我害怕的是在他背後的那些勢力,奧巴馬代表的那些勢力。我知道那些人在他背後的事情,令人震驚且恐懼。我因為知道那些事而感到害怕,不是因為我相信什麼或怎麼想,而是因為我知道。
凱茜:你是在說戰爭嗎?是說涉及戰爭的陰謀?三戰?
佐丹:嗯,這種可能性一直存在。讓我先說清楚,我對奧巴馬這個人沒有任何敵意,我喜歡他。對他家人也沒有任何反感。但之前提過的那個象徵,我一直在研究...你看過電影或電視劇《V》嗎?
凱茜:哦,當然。
佐丹:就是最早的那一版?
凱茜:是的。
佐丹:現在ABC正重新製作《V》,他們在翻拍。我很震驚;有人給我發了封電郵,我想他們人在荷李活,裏面附了一張新電影的圖片。這部電影大概會在下個月左右播出,是ABC出品的電視電影。
凱茜:哦,真的嗎?太棒了。
佐丹:迪士尼/ABC。
凱茜:非常有趣。
佐丹:好嗎?
凱茜:好,請說。
佐丹:新片依然叫《V》,是原作的翻拍版。
凱茜:好。
佐丹:而且裏面的外星人,也就是劇中稱為「訪客」的角色,新版裏這些訪客會向公眾發放一本小冊子,解釋他們所帶來的「新世界秩序」。
凱茜:是的。
佐丹:而且那張圖片,我看到的時候震驚得雙膝發軟,必須坐下來。真的很震撼。就是那些外星訪客,看起來像人類,他們在向民眾發放關於將要帶來的新秩序的小冊子,而小冊子的標題是《新曙光》(The Dawn of a New Day);這正是我研究了大約40年的字眼,現在竟然出現在新版《V》電影裏。
凱茜:嗯...
佐丹:我告訴妳,這不僅很重要,當我把整個故事告訴妳時,簡直讓人震撼。(凱茜笑)ABC和迪士尼在告訴說關於這個我長期研究的符號的事,這會明擺在面前。因為我說,這個符號將成為全球最重要的符號,第一次出現在大眾視野中。
當妳像我一樣研究這些隱藏的東西時,會發現它無處不在。但不,現在因為奧巴馬,秘密社團;我認為是這個世界的外星主宰;將會把這個符號帶到世人面前,讓每個人都能看到。
最終會發生的事情是,整個人類都會醒覺。這是我對2012年的看法;我認為2012年會帶來全世界的醒覺:我們被騙了!大家會看到這是古老的事物,已經來了很久,但我們一直沒看到,也不懂它。
但當我想做的那部影片出來時;會是將近3個小時的詳細解說,逐步解析奧巴馬的符號、吉米卡特、所有總統、布什家族、西方文明整個超結構,還有這些東西真正的意義以及它真正的起源。
我覺得,不是想自誇,但真的相信,當人看到我真正的樣子,那些從未告訴過任何人的事情時,會引起相當大的轟動。
當我看到奧巴馬使用同樣的詞彙、同樣的符號;這個符號曾被共產黨、納粹、法西斯及全世界共濟會等秘密社團等使用;還有巴比倫;就像說過的,所有古埃及人,他們都使用了同樣的字眼、術語和符號。
而現在ABC、迪士尼/ABC要推出新版《V》,裏面的外星人看起來像人類,他們將「新秩序」帶給世界,而電影裏的小冊子叫做《新曙光》!
我說:哇!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秘密符號現在變得如此明顯,這也是我要做這部影片的原因。
凱茜:但是有人跟你說更多關於這部電影的事嗎?比如說他們想把故事帶到哪去?我猜你應該還沒看過吧。
佐丹:沒有,我還沒看過,不過看過那個舊版很多次了。還有「其他版本」,如果還記得原版裏,訪客是很棒的人。他們非常親切、有魅力。還有記得負責訪客的那位女士嗎?她是最高級別的,有一幕她走進房間,撕下臉皮;原來是爬蟲類外星人?
凱茜:是的。
佐丹:我個人是把大衛艾克帶到美國的。他會來美國是因為我親自邀請他過來。
凱茜:嗯。
佐丹:所以我說,我完全相信,毫無疑問,爬蟲類外星人確實存在,雖然我自己從未見過,感謝上帝。但我完全相信他們就在這裏。這不是因為大衛艾克,也不是因為穆杜華;我很喜歡聽他的講話,他是一位很棒、迷人的人。大衛艾克做了很多偉大的事。但我相信爬蟲類外星人存在,是基於我自己的研究。
過去這些年來,我曾與至少8位不同的人相處過,每一位都是非常穩重、有根據的人。譬如說,有個航空公司的機師;還有在拉斯維加斯非常有錢的商人,買賣商業飯店和建築物等,他是個極度富有的人,順帶一提,他是虔誠的基督徒,非常非常聰明的人,他坐下來告訴我他和爬蟲類外星人的一對一經歷,教會裏的許多人也見證了這件事。這整件事本身就是個故事,發生在科羅拉多州。
還有科學家...
以及一名年輕女士,她是我最喜歡的人之一,名叫南茜,讓我印象深刻。在我的廣播節目裏;我曾主持過7個不同的廣播節目,很想重新回到廣播界再做自己的節目。當時我在洛杉磯KPFK的FM電台主持節目,有一晚我邀請了南茜,她完全震撼了觀眾。她非常有女性魅力,極具吸引力,談論的東西會讓你大開眼界。
凱茜:(笑)
佐丹:她父親曾在空軍服役。她家裏都是空軍背景,但她父親負責空軍的「可回收計劃」;就是那個負責到世界任何有外星活動地點的第一人。他是空軍派遣的負責人,也是老大。她說,作案手法(行動模式)總是一樣。我得找時間給你複製她的2個訪談...我有2小時長的訪談,保證會讓妳大開眼界。
凱茜:我很想聽。
佐丹:你可以感覺到這是非常有魅力的女士,但她說的內容讓你必須坐下來好好消化(笑)。
她說,不管他們搬到哪裏,她總是住在軍事基地。她說行動方法總是一樣...家裏有一支電話是給全家使用的,還有另一支電話,沒有人會碰,根本不會用。
只要那支電話響起,不管是凌晨2點還是3點,沒關係;只要電話響了,她父親就有10分鐘的時間穿好衣服,拿着公事包,準備出發。10分鐘後會有車子停在門口,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發出聲音。有人敲門,他就走出去,會有軍方護送他上車,然後就開走了,什麼話都沒說。沒有人知道他去哪裏,也沒有人需要知道。
她說,很多夜晚他們就會接到那通電話,他就會起床、穿衣服、拿好公事包,他們會帶他到世界某個剛發生異常事件的地方,空軍派他去調查,而他們負責處理那件事。
佐丹:她還告訴我,她父親特別是母親的一些事情……她說小時候父親從來不告訴她任何事,但母親後來會跟她說。
她講了一個關於爬蟲外星人的經歷,真的讓我震驚。你一定要聽她親口說,但這故事非常吸引人,我得跟你說。
她說:父親從來不允許她一個人留在家裏,無論何時。當他白天出門...他們住在基地裏...不管去哪裏,只要父親一離開,軍方立刻派人守衛家裏四個角落。他們會坐在車裏守着,無論他去哪裏,去市場或其他地方,他們都會守着家,父親從不允許她一個人在家。
然後她說,有一天晚上;妳會到聽那段訪談;那天晚上不是在基地,而是在洛杉磯某處...
她說父母要去隔壁參加派對,她問父親她能不能留下來,她大約13、14歲。
她父親說:「不,絕對不行。」
所以她跟她母親說,她母親跟父親談了談,才讓父親同意她可以留在家裏。
她說,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一個人獨自在家。
她說,那天她在房間裏梳頭髮,房裏有面鏡子,鏡子能看到她的衣櫥,衣櫥是法式門。
她說衣櫥門半開着,房間裏燈光不太明亮。
她說她一邊梳頭一邊看着衣櫥門,突然衣櫥門打開了,一個爬蟲外星人走了出來。
她說那外星人得彎腰才能從門框下走出來,然後他站直了身子。
她說那是一個成年男子,肌肉非常發達,但卻是爬蟲類的身體和頭顱。
她說那東西看着她,而她透過鏡子看着它。
她說那怪物開始往她靠近,但雙腳並沒有移動,只是慢慢漂浮過來。
她說她感覺就像一隻蒼蠅被盯上了,隨時可能被抓住。
她說她突然跳起來尖叫,衝到走廊,跑進浴室,鎖上門,打開窗戶開始尖叫。
當然,整個社區的人都聽見了。
她說:那個爬蟲外星人順着走廊走來。
她說:她能感覺到它走路的聲音,因為它非常沉重,還發出像恐龍一樣的咆哮聲,門被它刮擦着。
她說:當她父親和鄰居聽到聲音跑來時,他們打開了浴室門。
當他們跑進來喊叫時,那個爬蟲外星人反而跑回她的臥室裏消失了。
她說:她父親看到浴室門被撕裂了,當然他說那東西並沒有傷害她,但這是一種警告訊息。
她父親說:「這就是我從不讓她一個人待着的原因,因為這些外星人告訴我們;空軍;說:『你們老是插手我們的事,每次有事情你們都來湊熱鬧。我們只是想讓你知道,下次你們再來插手我們的事情時,當你們在這裏亂晃時,我們會有人來拜訪你的女兒,所以你最好留在家裏,別再管我們的事。』」
所以他說,這就是每次他離開時,軍方總會派人守護家園的原因。
當她跟我說這些關於其他爬蟲外星人的故事時,當然,我也從很多真正重要的人那裏聽過類似的說法,所以我不得不相信這個故事裏確實有一些真相。我個人沒有見過爬蟲外星人,但我也不想見到。(凱茜笑)
但我見過足夠的事情,知道地球上確實存在着非本地的生命形式。我已見識太多,確信這一點。正如我所說,我這一生中有36次重大經歷,都是和異世界現象有關。
凱茜:好吧,這真是一場非常精彩的訪談。你還能談談其他你覺得人應該知道的整體狀況嗎?
佐丹:我想說的是,要意識到我們靈魂正被爭奪中,這是一場關於靈性之戰。妳知道嗎,數千年來,所有偉大的哲學家都在探討這個:我們是帶有靈魂的肉體,還是本來就是靈魂,只是附着在肉體上?哪個先有,雞還是蛋?
我深信,不管事情怎麼發生;不管我們是先有肉體再帶有靈魂,還是先有靈魂再帶有肉體;我相信宇宙中有某些原本是我們創造者的敵人,這些敵人是極其邪惡的。
我們知道政府中也是如此。可能會看到總統和第一夫人,他們形象光鮮、端莊,但他們有強大的敵人。這也是他們周圍總有軍隊和保護,因為其敵人很嚴重的原因。曾有件事讓我深刻感受到這種情況。
很多年前,我和太太及幾個朋友第一次去夏威夷旅行,當時坐在希爾頓村對面的餐裏...
佐丹:那家餐廳在主街旁,我背對着門坐。有人走進來時,我突然感覺到一股電流穿過我的身體。被插座電到已夠糟了,如果事先不知道要來,感覺會更糟。
我們坐在桌邊說話,突然有人進來,一股電流穿過我,以致把桌上的東西撞倒,水也灑了出來,我不由自主地跳了起來。
我突然跳起來,腦中有個聲音告訴我:快跑,你有麻煩了!你會死的,快跑!
我從餐廳後門跑出去...跑過餐廳,留下太太和朋友,穿過餐廳,跑出後門。
那個聲音說:快跑,你有麻煩了!快過街去飯店。
我還尖叫着大喊:我不能過街,外面有車。
聲音說:跑!不會有車的,跑!
所以我不由自主地衝到街上,跑過馬路,正好那一段路沒車。
佐丹:我跑了出去,那個聲音說:繞過飯店走。
那聲音一直說:快跑,快跑到飯店去。
我繞過飯店,那個聲音說:好了,你現在安全了,安全了。
我坐下來,心跳得很快,腦中一直想:我剛剛到底幹嘛?我該怎麼向太太和朋友解釋剛剛那種行為?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這種事發生過2次。
第2次是幾個月後在洛杉磯。我在費爾法克斯與威爾希爾大道的轉角,一家叫《Johnnie’s Hamburger Stand》的小咖啡館,那是一家小餐廳。我坐在吧台邊,隱約用餘光看到2個男人走了進來,雖然沒有刻意,但用餘光看到他們,然後一走進來,我立刻感受到一陣電擊,差點從吧台摔下來。
佐丹:那個聲音說:快出去!你有麻煩了,快跑!
於是我抓了一把錢,丟在櫃台上,結果一不小心從椅子上絆倒了。我爬起來,衝向側門,沿着費爾法克斯街往北跑。
那個聲音一直說:快跑!你的生命有危險,快跑!
我跑了大概兩三個街區,快要喘不過氣了,那個聲音才說:好了,你現在安全了,安全了,坐下來吧。
我坐下來,心跳又開始加速。這一切都不是我有意識的選擇,我只是開始跑,而那個聲音在喊着我。那聲音就像是在大喊:快走!你有生命危險!
這樣的事情發生過2次,完全不知道代表什麼,我只是把事情告訴你。
凱茜:好的。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個符號基本上是在向世界宣告「新世界秩序」,以及一位兒子(或太陽)將掌控一切,這件事會在不久的將來發生。
佐丹:是的。
凱茜:我猜你認為大概是在2012年左右,對嗎?
佐丹:是的,我就是這麼認為。
凱茜:好,那你也提到了爬蟲類外星人,以及不太清楚但確實存在的計劃。
佐丹:沒錯。
凱茜:那我現在想問的是,這個所謂的「王」是不是爬蟲類?
佐丹:嗯,我不知道。我想對在看這節目的人說...我以前說過很多次,但覺得還是值得再說一遍:我並不是世上最權威的專家,只是講述我親眼所見、親身經歷的事情。
但我也想對那些嗤之以鼻的人說,在你們決定我是瘋子之前,先看看我這些年來累積的東西。看看過去40年我沒告訴而你們也不知道的資料,以及我對「新世界秩序」議題所做的研究;我從1960年開始就談論這個議題。
1960年時,我曾寫信到麻州貝爾蒙市,寫信給剛成立於1959年的約翰伯奇(John Birch)協會。約翰伯奇協會當時致力揭露全球,尤其是美國境內的共產主義活動。
佐丹:1959年他們成立時,我其實早已涉獵這些資訊,所以從1960年起,我開始寄給他們一些文章和資料,比如說:「你們必須注意這個符號和詞彙,還有這個人和這個組織。」我寄給他們關於光明會、還有其他秘密社團的小資訊,當時還不是很了解光明會。
我真正開始知道光明會,是在1967年,當時希爾德(Anthony Hilder)製作了一套3張33轉的唱片系列,名叫《光明會與外交關係委員會》。唱片中的主講人是個非常有趣的人,叫麥倫法根(Myron Fagan)。我不知道妳有沒有聽過他的《光明會》唱片,絕對會讓妳震驚。即使到了今天,我聽起來還是非常震撼。
凱茜:哇。
佐丹:我40年前聽過那個錄音,現在聽起來依然讓人震驚。
凱茜:我想問你有點跳轉話題的問題,雖然也是關於光明會的。你能談談紅和黑合併的意義嗎?
佐丹:喔,這很有趣。在荷李活,紅、黑、白三色叫做「死亡之首」的顏色。因為「死亡之首」來自納粹組織黨衛軍(SS),蓋世太保也叫做「死亡之首騎士團」。納粹德國蓋世太保的標誌是骷髏和交叉骨,也就是「骷髏會」的標誌。這是他們的象徵。
而對納粹內部人來說,蓋世太保叫「死亡之首騎士團」,而死亡之首的顏色在荷李活...
很多年前,我參加過一場講座,講者是一名在馬丁路德金醫院工作的黑人醫生。有幾位我在影視圈的黑人朋友打電話給我,說:「你今晚一定要來聽這個,這是一次私人講座,一位來自芝加哥的醫生特地來講話。」
他確實是在馬丁路德金醫院工作的醫生,這場講座在聖莫尼卡圖書館舉行,只有25到30個受邀者參加。
他用幻燈片講解「死亡之首」的顏色;為什麼是黑、白和紅以及這3種顏色在電影裏的使用方式。
當電影裏有人將要死去或被殺時,這3種顏色總是會非常明顯地出現。它就叫「死亡之首」的顏色,象徵最黑暗、最深沉的邪惡存在;紅色、白色和黑色。
凱茜:但是這也和某些基因學的神秘學意義有關係。
佐丹:某些基因學?喔,當然有。
凱茜:換句話說,紅代表紅髮的人,擁有某些特定的DNA。
佐丹:我相信其中還有更多的含義。
凱茜:而黑通常代表金髮,通常是凱爾特(Celtic)血統的混合吧。
佐丹:我相信也有這方面的關聯。是的。我當時想說的是,那天晚上他談到歐洲的共濟會組織,以及洛杉磯和全美各地的墨西哥幫派使用來自歐洲某個共濟會分支的符號,而黑人幫派則使用相對立、來自另一歐共濟會分支的符號和術語,幫派成員很可能自己都不知道這些符號其實可追溯到歐的共濟會。
我相信,現在美國的幫派活動是受到歐洲的組織、指揮和資助,目的是要摧毀美國的文化。我認為歐共濟會深度介入了破壞美國的行動,必須了解整個關於美國成立的故事,以及它是如何以一家公司形式成立的。它是一家私人擁有的公司,我們可以針對這話題討論好幾天。
這只是我的個人看法,個人之見,但會告訴妳我對當今世界以及地球發生事情的底線看法。
我們所說的「光明會」最初是西班牙的一宗教團體稱呼,後來這個團體被合併進了我們所稱的耶穌會,所以耶穌會本身其實就是光明會。
凱茜:那麼梵蒂岡呢?你也有涉及這部份吧?
佐丹:正是我想說的。是的,我相信當今地球上最邪惡的組織之一,就是梵蒂岡。你得跟我一起花上這些年,在圖書館、研究機構,四處旅行,和其他作家、講師、教師交談,並且累積了45到48年的資料,才能理解我所說的。這是我的個人看法。
我認為如果梵蒂岡從地球上消失了,會在世界各地響起解放的歡呼,因為在我看來,梵蒂岡就是這場地球闇黑勢力的堡壘。
所以,當講到光明會,講到這些地球真正黑暗、犯罪的東西時,講的就是梵蒂岡。
你說的是馬爾他騎士團,他們給了我們...創立中情局的6位創始人全部都是天主教徒,都是馬爾他騎士團的成員。
當開始了解美國的銀行業團體,比如美國銀行和加州聯合銀行等,創立並經營這些銀行的人,幾乎都是馬爾他騎士團成員,也就是天主教共濟會。
所以當我聽到有人說是猶太人搞的這個、猶太人搞的那個,說猶太人負責這些事情時,我會說:不,不,你最好回去好好做功課。猶太人在歐洲被梵蒂岡屠殺了。
必須記得,羅馬在過去至少2300年裏一直主導着歐洲,從凱撒時代的羅馬開始,到4世紀末,梵蒂岡成立後,梵蒂岡統治了整個歐洲。
所有的國家元首、所有的王子、國王和統治者...歐洲所有的國王和統治者都是以「君權神授」的名義統治。這就是所謂的「君權神授」。
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呢?誰代表神賦予國王這個權利?答案是教皇。教皇任命某些家族統治法國,任命某些人統治德國,還有英國...都是以君權神授的名義。為什麼?因為教皇代表神,而教皇宣稱這個家族是神聖的,應該統治國家,因此他們就說自己是以君權神授的方式統治。
「神聖」這個概念可追溯到聖杯,也就是「聖杯傳說」。在天主教彌撒裏,神父會擘開餅,然後倒酒。酒是由葡萄釀成,葡萄酒是紅色的,代表了贖罪的血。血...是一種血祭。
葡萄酒是怎麼來的?是來自葡萄,而葡萄長在葡萄藤上...這就是「神聖(Divine)」這個概念和詞語的由來,因為葡萄來自葡萄藤(Vine),所以我們才有「Divine」這個字。
當開始意識到羅馬在2300多年來一直主導着歐洲,而在1600多年裏,梵蒂岡一直主導着歐;而歐在2300多年來主導着整個地球。
所以如果想談論陰謀,想談論邪惡,那就別只說猶太人,更應該談論那些2300多年來控制着歐的人;羅馬的凱撒,羅馬天主教體制。這才是真正的故事。
現在開始觸及黑手黨,開始觸及來自歐共濟會兄弟會、馬爾他騎士團。現在更深入組織犯罪;西西里、科西嘉;還有深層的毒品走私、白奴買賣、雇傭謀殺以及梵蒂岡的種種黑暗。
我的意思是,就連...那個《教父》的製片人叫什麼名字?科波拉(Francis Ford Coppola)。 在《教父III》中,科波拉一開始就讓柯里昂(Michael Corleone)在紐約被樞機主教加冕,成為天主教紐約馬爾他騎士團的一員。
他想告訴我們什麼?就是梵蒂岡、教宗(聖父)之間的聯繫--「聖父」一點也不聖潔。以色列沒有什麼是聖潔的。梵蒂岡沒有什麼是聖潔的。鹽湖城沒有什麼是聖潔的。宗教根本沒有什麼是聖潔的。
這是一種手段,那些掌控人類的主宰者,不管他們是什麼存在,他們建立了某些教育、宗教和政府機構。
這就是為何我說,你們最好回去認真研究一下,了解這個世界歷史的真正來源。
我不認為這個世界是由猶太人掌控的。我看到的是猶太人被利用,但會發現,就連我們經常聽到的羅斯柴爾德家族;據說掌控歐洲的猶太人,也不是如此。如果回頭看看羅氏的歷史,會發現他們代表的是梵蒂岡。
他們是替梵蒂岡辦事的。是由梵蒂岡任命的銀棍,負責替梵蒂岡處理銀行業務,讓天主教會不必直接涉入那些銀行界的骯髒勾當:「讓猶太人去做吧。」當事情曝光時,人就會說:「哦,那是猶太人的錯。」不不不,實際上是他們在處理我們的錢。
所以,如果真的想找出真正的敵人,不論是針對美國還是整個地球,我告訴妳,我花了48年才走到這一步。我是出生並成長於天主教家庭,我們家是鎮上最虔誠的天主教家庭。但我了解歷史,並且謙虛地認為,地球上最具犯罪性的組織,從我這48年研究來看,應該就是梵蒂岡。
凱茜:我懂了。
佐丹:就我而言,世上最糟糕的事情,就是梵蒂岡內部真正在發生的事。而這還沒提到「普羅帕根達二號」(Propaganda Due/P2)這個組織P2共濟會。此名字在《教父第三集》中還提到過2次。
在歐洲有個共濟會的分支叫做P2。P2與「主業會」(Opus Dei)、「馬爾他騎士團」以及耶穌會有直接的會員關聯。耶穌會/主業會/馬爾他騎士團/共濟會,這些都與所謂的「P2支部」有直接關係。
對於研究犯罪組織的人來說,P2共支部是全球知名的存在。它是納粹主義的純粹延伸,未經稀釋地從那種思想源頭中湧現出來的。地下組織、毒品交易、人口販運、色情、暴力;全都與P2有關。他們就是在中南美洲、墨西哥推動極右翼死亡小隊的主力,還有哥倫比亞的毒梟勢力。
我們說的,是天主教的馬爾他/毒品集團/哥倫比亞;這是一種難以讓大多數人理解的極端邪惡,而這一切,都是由羅馬教宗所操縱的。
這就是我曾無數次說過,在這個國家的歷史上,美國永遠不可能被拯救的原因。我不相信美國能被拯救。我真的不相信美國;甚至整個人類,我不認為..
這只是我的看法,但不認為人類能被拯救,也不認為美國能被拯救,因為有太多太多的人深愛着這個世界的污穢與墮落。他們愛這一切。他們熱愛教皇,也熱愛那些政治人物、國王與統治者的排場與榮耀,還有那些懦弱的畫面;例如布什親吻教宗戒指的照片。
能想像那是什麼樣的畫面嗎?眾議院議長裴洛西在新聞上、彩色畫面中,向羅馬教皇鞠躬、行屈膝禮、再三鞠躬、親吻戒指?
我們這個偉大國家的建國先賢如果看見這種背叛行為,會當場嘔吐。這是對國家的叛國罪,是那些自稱為「美國領袖」的人的重大罪行與叛國行為。我告訴妳,是梵蒂岡帶來黑手黨、毒品販運、賣淫、恐怖主義及暴力等。
凱茜:還有兒童色情。
佐丹:兒童色情,一切一切。
凱茜:還有那些消失的孩子。你知道扎卡米(Leo Zagami)嗎?
佐丹:誰?
凱茜:扎卡米。
佐丹:喔,對。我聽過他很多次。
凱茜:他回到了體制,因為他們對他施以酷刑。
佐丹:是啊。
凱茜: 不過他曾有一段時間出來對我們說話,他提到在梵蒂岡地底下有個巨大的爬蟲人基地。
佐丹:我不知道。沒親眼看過,但不會感到意外(笑)。
凱茜:對。
佐丹:我不知道。
凱茜:所以,這當中似乎有某種連結;光明會的議程、由梵蒂岡領導的整個體系,還有那個「爬蟲人」計劃的推進;回到我們之前談論的話題,以及你提到的那個所謂登上王位的角色與它所代表的象徵意義。
佐丹:我不知道,但我不會感到震驚。我想談談丹布朗(Dan Brown)的電影。
凱茜:好啊,《天使與魔鬼》,還有那部...
比爾: 《達文西密碼》。
佐丹: 《達文西密碼》,還有他現在的新作品。
凱茜: 是那個叫做...我們剛剛談的那個嗎?
佐丹: 我記得好像叫《隱藏的符號》(The Hidden Symbol)或《秘密的符號》(The Secret Symbol)之類的名字。我跟一位製作人朋友本來也打算拍一部電影,準備叫它《隱藏的祕密》或《祕密的符號》。
凱茜: 明白了。
佐丹: 然後丹布朗就出了這部《祕密...》。對我來說,我對丹布朗一點尊敬都沒有,完全沒有。我一點也不尊重他,因為在我看來,他就是抄襲、剽竊。我討厭那些偷竊創意的人,因為這種事我自己也曾碰過。
凱茜: 他是從《聖血與聖杯》那本書抄來的,不是嗎?
佐丹: 你可以賭一把,絕對是。他整個故事都是偷來的,丹布朗、《達文西密碼》,還有那些...《天使與魔鬼》,這些全都是他偷來的。
現在來說說我的看法。這只是我個人的意見。我認為丹布朗是被安插進來的人。我覺得他不過是受雇的走狗,被安排的角色。我完全相信,真正的光明會;不管那些高層人物到底是誰;會利用像丹布朗這樣的人,他們為了賺大錢甘願出賣自己,成為應聲蟲、臭老婊。我認為他就是這樣。以我個人的卑微意見來說,我覺得丹布朗就是個臭西。他只是拿錢辦事,與敵人同床共枕。
我認為他現在所做的,只不過是在傳達那些幕後主子希望公眾聽到的訊息...所以他們會花大把鈔票來告訴你丹布朗多麼了不起,天啊!他是多麼聰明、多麼才華洋溢,還有這一堆愚蠢的胡說八道。而那些習慣了對荷李活卑躬屈膝的人,當然就會信以為真。
佐丹: 至於我,我在荷李活混了48年,對這一套瞭若指掌。我認為丹布朗根本就是歐某個極有權力的共濟會組織的門面,他們正在試圖為「新世界秩序」鋪路,也就是那個「新的一天黎明」、「太陽升起」的概念。我認為丹布朗只是個拿錢辦事的婊棍,把一切包裝得好像是自己想出來的,實際上根本不是,一切都是偷來的。那是從英國3位作者那裏偷來的:拜金特(Baigent)、李伊(Ligh)和林肯(Lincoln)等。
凱茜: 對。
佐丹: 早在1980年,有一本書出版後在《紐約時報》暢銷榜上待了好幾個月,是超級暢銷書,叫做《聖血與聖杯》,作者就是這3位英國作家:拜金特、李伊和林肯。
他們是第一次把「聖殿騎士團」在歐共濟會故事寫出來,還有「聖杯騎士」、「聖血家族」的概念以及整個共濟會秘密社團在世界上運作的整體架構。我一點也不感到意外;如果其實他們知道的,比公開講出來的還要多。我不認為他們是偶然發現這些事;我覺得他們早就知道一些內情,只是用寫書的方式慢慢釋出,讓大家開始思考。
佐丹: 儘管如此,拜金特、李伊和林肯都是非常傑出的作家,他們的研究無懈可擊。我的意思是,這些人真的抓到重點了。即使到了今天,在世界各地那些對這些主題有深入了解的人,也都會同意:拜金特、李伊和林肯的確做得非常出色,他們做足了功課。
凱茜: 好的。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能和你一起踏上這段旅程真的非常棒,我希望未來我們還能繼續深入探討。我相信觀看這段訪談的人,真的必須趕上自己的觀點,去了解其他著作、過去的研究,也希望他們有機會參與我們未來會演講的任何會議。相信我們這次站出來,完全沒準備的,就在我們上週末在洛杉磯舉辦的「醒覺與覺知」卡米洛會議上發表演說,真的很令人敬佩。能在這裏與你對話,是我的榮幸。
凱茜: 我的問題是,你認為現在美國所發生的這一切,還有光明會的行動;你真的認為他們會成功摧毀這個國家嗎?因為很明顯,有人在保護你,有個團體在保護你。你也確實展現出一些非常不可思議的能力。那你認為,藏在幕後的光明會人物,真的會成功摧毀美國政府嗎?
佐丹: 是的。我完全同意。是的,這就是我的看法。
凱茜: 好的。我的意思是,你的確有幕後力量在保護你。你在這段影片中一次又一次地展現了這點。
佐丹: 不錯。
凱茜: 那麼,理論上來說,他們(保護你的力量)也在保護我們;這個卡米洛團隊、我們的證人、還有其他參與者,因為我們其實都在從不同角度談論同樣的事情,並且正整合我們的研究成果,等等。
佐丹: 沒錯。
凱茜: 但疑問是...你知道,也如我們所知,確實有「白帽子」勢力在運作,因為我們不時都有與這些人接觸。你覺得這些人有可能阻止這一切嗎?
佐丹: 不。
凱茜: 你不覺得?
佐丹: 不,我不覺得。
凱茜: 好的。
佐丹: 我明確地說,不。我不相信有任何合理的證據能讓人對美國或整個世界抱有希望。這是我的個人看法。我覺得隧道盡頭的光,其實是一列迎面而來的火車。
毫無疑問,這是我自己的想法。我不相信美國或世界整體能擺脫這種局面。不,我不認為這有可能。
原因是,人太愚蠢了。太無知、消息閉塞、不讀書、自我中心、自負、物質主義,而且簡直是蠢到不行。而且他們根本不在乎。基本上來說,人人根本不在乎。
佐丹:偉大的歐洲經濟學家米塞斯(Ludwig von Mises),在他的一本書中說過;以我看來,他說得非常正確,他說,在每一個時代,每一個國家,所有民族的人民總是支持獨裁者。人民總是支持獨裁者,這種情況將永遠存在。
在人類歷史上,沒有任何一次你可以拿出例子來說明哪個國家的人民起來要求自由、權利和平等的正義,連美國也不例外。美國革命時期,有97%的男性人口什麼也沒做,只有3%的人拿起武器反抗英國殖民者,才換來了那麼一點點自由。但幸運的是,這種事情永遠不會再發生了。美國已經完了。
大衛:你女友的父親,當他跟你說話時,他有沒有告訴你我們已完蛋了?我是說,既然我們都要走向滅亡了,他為什麼還叫來幽浮並告訴你這些事?他有沒有說我們已注定完蛋?有沒有說會有一場戰爭,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會輸?
佐丹:沒有。
凱茜:好的,讓我換個說法:是否意識到你的使命和戰鬥召喚,現在正到了關鍵時刻;我的意思是,我覺得新上映的《V》像是一個信號,對大眾發出最後的警告,試圖喚醒大家對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的認知;基本上,你有個使命,我們也有。
抱歉,你知道,佐丹,你是非常聰明的人,但你之所以在這裏,是有原因的。你背後有令人難以置信的力量支持。那個多年前跟你說過會展開旅程的人,現在肯定也在支持你。從卡米洛發生的一切來看,我會說我們身後也有同樣的力量。
我必須說,今天你能坐在這裏和我們交談,你依然健康無恙,並且在這個時刻毫無保留地談論這些事情,這對我來說就代表着,背後正有比你哲學理念中還要深遠的事情在發生。所以,我非常感謝你。
佐丹:好,我想回答這個問題。我不相信美國能被拯救。
凱茜:我明白。
佐丹:我不相信人類能從即將來臨的困境中脫身或被拯救。我不認為我的使命是要拯救任何人。我相信我所做的是幫助那些想知道真相的人,幫助那些正在醒覺、真誠地從靈性上理解正發生的事情動態,想要知道、想要改變、想要靈性保護的人...這只是少數人,一個非常小的群體。
我不相信美國能被拯救。我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幫助那些想知道的人。
凱茜:很明顯,你是試圖喚醒人們的人。好嗎?有時候,必須對人說一些嚴厲的話,才能真正讓他們醒來,我相信這也是你使命的一部份。我代表卡米洛謝謝你。我希望你對人類的最終判斷是錯的。
佐丹:我也希望。
凱茜:我相信你也希望。
佐丹:絕對是的。這也是我盡所能去幫助那些想知道的人,希望這種醒覺能擴散開來的原因。謝謝你。
凱茜: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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