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拉·哈里斯(Laura Harris)2025年6月24日
《美國國土安全部警告:中共製干擾器走私入境數量激增》
根據2025年6月18日美國安部(DHS)發佈的消息,海關與邊境保護局(CBP)自2021年以來,在美各港口查獲中共製信號干擾器的數量激增了830%。儘管中共科技公司嘗試利用各種偽裝手法規避檢查,走私活動仍呈現大幅增長趨勢。
DHS指出,這些非法設備已被用於多起涉及外國公民的犯罪事件,尤其是在佛州、伊利諾伊、俄亥俄、賓州、德州、佛蒙特和維吉尼亞等州,包括入室搶劫與銀行搶劫等案件。
信號干擾器在美和中共均被禁止銷售和進口,但DHS認為中共製造商正通過偽裝和中間人向美非法市場滲透。
德州警方逮捕非法移民
現場查獲信號干擾器
2025年2月,德州執法部在逮捕一名非法入境的智利籍人士時,查獲一台信號干擾器。早在2024年12月,一起入室搶劫案中也曾使用類似設備,導致警方無法有效通訊。
國安部發言人表示,信號干擾器被全美非法移民用於阻礙警察行動、銀行搶劫、入室盜竊等危險犯罪。海關與邊境保護局(CBP)致力於嚴防此類工具入境,國安始於港口管控。
發言人同時強調,總統特朗普與內布拉斯加州州長諾姆(Kristi Noem)將堅決保護美關鍵基礎設施及執法部。
FCC警告:手機與GPS信號干擾器違法且危險
2014年,聯邦通訊委員會(FCC)在官方網站發佈公告,提醒公眾信號干擾器的非法使用和銷售日益嚴重。這些設備會破壞手機、GPS及緊急無線電通訊,對公共安全構成重大威脅。
FCC強調,信號干擾器(如手機、GPS、雷達干擾器)可能阻斷緊急求助電話(例如911),也會干擾警察、消防及醫療急救等通訊網絡,嚴重危害公共安全。
根據《1934年通訊法》第302(b)條款,禁止宣傳、銷售、進口或市場推廣任何阻斷合法無線電通訊的設備;第333條款則禁止任何人操作會干擾合法傳輸的設備。
違法使用信號干擾器將面臨嚴重懲罰
根據FCC規定,違法販售或使用信號干擾器者,每次違規最高可罰款達11萬2500美元,並可能面臨刑事起訴及沒收非法設備。
為了執行禁令,FCC執法局依靠全美各地的辦公室網絡進行監控和查處。過去已有多家零售商因銷售或推廣信號干擾器被警告,其中許多設備甚至偽裝成便攜電子產品或汽車配件。
FCC同時發佈了2份執法指引,分別針對消費者以及製造商與零售商,並透過可下載的海報和教育資料,與地方組織、家長教師協會(PTA)及商會合作,提高大眾對信號干擾器危害的認識。
圖拉吉·里亞茲/朱利安·斯賓塞-丘吉爾(Touraj Riazi , Julian Spencer-Churchill)2025年6月23日
《台海若開戰,加拿大華人會面臨什麼情況?》
保護誰?
1919年紅色恐慌期間的大規模驅逐、1941年珍珠港事件後對日裔美國人的集中營拘禁、中共建政後麥卡錫主義式的清洗,以及911後全球反恐戰爭期間的引渡行動,都展現了美在面對外交複雜挑戰時,傾向政治過度反應的特質。
若爆發臺灣戰爭,美軍在戰場上陣亡,加拿大將承受來自華盛頓的巨大壓力,確保約有200萬的華裔加拿大人不從事對戰爭行動敵對的間諜活動。同時,渥太華也必須積極肯定忠誠華裔加人的貢獻,並在戰爭期間保護他們免受北京透過其家人進行勒索的威脅。
日裔加人拘禁悲劇的關鍵教訓是,儘管聯邦政棍口頭承諾「絕不重演」,渥太華從未能免於採取過度反應。二戰期間,加在對種族化移民和不列顛哥倫比亞省的勞工爭議中,陷入恐懼與地方狹隘政治的泥淖。
儘管皇家加騎警與加軍事情報機關堅定認定西岸日裔社區內的激進份子是改革者,而非不忠者,總理仍屈服於西部加的種族歧視情緒,而該地區正是他的自由黨政黨依賴選票的根據地。
雖然有2.2萬名日裔加人被拘禁,但就在1942年2月美遷移11萬日裔人士數週後,加並未被迫效法美的做法。渥太華的反應在2方面超越了美:其一是將部份日裔加人流放;其二是在戰後積極推動對該社群進行大規模剝奪國籍的程序,而這2項政策都是華盛頓拒絕實施的。
聯邦及省級政府中雖然存在反對拘禁的聲音,但這些意見多被總理為了政治利益壓制。隨之而來的是大規模沒收並拍賣日裔加人的財產,損失相當慘重。例如,日裔社區在不列顛哥倫比亞省失去了約1200艘漁船。因此,即使在1988年加政府道歉之後,給予那些被剝奪權利者完全賠償在政治上也始終不具可行性。
若發生因臺灣問題而與中共開戰的極不可能事件,那些被認定為活躍於解放軍的少數華裔加後備軍人,很可能會被關押在受控的設施中。一戰期間,加拘禁的8579名德裔和奧地利裔人士中,有很大一部份屬於此類。
在二戰期間,600名意大利裔及850名德裔加人被拘禁,另有約3.1萬人被宣告為敵國外僑,意味他們的行動受到限制,並需每月向警方報到。
調查顯示,華裔社區中有高達40%的人不同意大多數加人認為北京不可信的觀點,而在2018至2021年間北京對加公民的國家綁架事件後,71%的加人對中共持負面看法。加境內有72%的華裔加人為外籍出生。在多倫多和溫哥華,83%的華裔加人是移民,居住於如列治文山(Richmond Hill)、萬錦市(Markham)及列治文(Richmond)等社區,這些地方的華裔人口規模足夠大,使得中文成為日常商業語言。約有50%的華裔移民英語不流利且生活孤立,他們可能對北京的政策認同感高於渥太華。關於香港權利打壓問題,華裔加社區意見分歧,主要取決於個人是來自香港還是中共大陸。
美有540萬華裔(佔人口的1.5%),其中300萬是中共出生,10萬是臺灣。在移居美不到10年的華裔移民中,有56%對中共持正面看法;而在美居住超過21年的華裔移民中,這一比例降至38%;整體美國人中,只有20%持正面看法。因此,有40%的國人認為華裔對原籍國更忠誠,27%認為華裔對美社會構成威脅。基於此,華盛頓認為渥太華在對待近期華裔移民的外交政策偏好上,敏感度至少是華盛頓的3倍。
如何保護
在與北京可能爆發的冷戰2.0中,渥太華必須準備好保障國內安全,同時滿足美在反間諜方面的關切,以避免對加主權的侵犯。這項挑戰因加,尤其是在現任特朗普政府眼中,被視為不合作的「搭便車者」的形象而更加複雜。
加若想達成此目標,必須展現對中共數位間諜活動的韌性。不幸的是,沒有任何技術萬靈藥能讓加政府有效地為華裔加人提供全面保護,免受不必要的數位接觸、騷擾與剝削。加的反間諜行動也無法依賴需要根本改變現今互聯網架構的措施-因為現行架構是基於動態路由協議設計,且旨在促進數據的「自由流動」。
不是的,互聯網的設計初衷並非為了實現安全通信。是的,重新設計加的網絡以優先考慮安全,面臨着巨大的政治、財務、技術和後勤挑戰,其中包括新光纖電纜、路由器、交換機等基礎設施的安裝。要在戰時為每位處於危險的公民提供獨立的子網來保護其線上安全,這根本不現實。
此外,為此目的建設新的基礎設施,可能會引發重大法律與隱私問題,以及戰後這些基礎設施如何使用的公眾壓力。歐盟近期推出的主權DNS解析器就遭遇了廣泛的公眾質疑,很多人關注的是隱私和安全問題,而非其主權利益。同樣,任何依賴可識別屬性追蹤的安全措施,都將在加引發嚴重的「老大哥」式監控憂慮,這可能進一步削弱公眾對政府機構的信任。
其他措施,比如IP封鎖或域名過濾,或許在短期內有效,但無法視為長遠的解決方案,並且在戰時可能會被中共迅速繞過。與加的網路服務提供商合作封鎖某一批域名,只會讓中共轉而使用另一批域名。
看起來,加只能選擇一個方案:善用現有的網路架構。
這並不代表忽視當今網際網路架構帶來的真實漏洞,比如網路流量劫持的風險,或中共通過難以辨識且移除成本高昂的硬體滲透北美網絡所造成的威脅。
意味必須採取全加整體性的方法,設計有影響力的全國網路教育宣傳活動,向加民眾提供資訊、支援並裝備他們所需的工具和步驟,使其能在戰爭期間保護自己免受外國數位監控或干預。
在這方面,加可向其他國家學習,特別是有防禦俄網路攻擊經驗的國家。例如儘管加最近的《網路安全策略》承認教育是「加強國家安全的重要手段」,但它仍不及愛沙尼亞《網路安全策略》中所推動的實質改革,該策略致力於建立「具網路意識的社會」,並從幼兒園開始將網路訓練和教育納入學校課程。這些改革是在愛沙尼亞於2007年遭受毀滅性網路攻擊後推動的。
如果每位加人都具備在家用網路安裝VPN的技術知識,那麼他們在面對數位風險時的自我保護能力將大幅提升,而成本卻遠低於設計專屬「加網路」的龐大支出。可能的替代方案是在戰時實施臨時且強制性的個人VPN,政府可依《戰時措施法》進行合法監控。這樣的做法能針對戰時可能出現的問題提供解決,例如部份華裔加人頻繁且不安全地與中共家人聯繫所引發的安全疑慮。
隨着與中共持續緊張關係的可能性增加,加政府必須自問:如果無法全面保護公民,那麼又如何能讓並教育他們自行保護自己呢?
馬修·法爾科(Matthew Fulco)2025年6月21日
《中共不惜重金加強與拉丁美洲及加勒比海地區的關係》
5月份,中共習豬頭宣佈向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國家共同體(CELAC)夥伴提供人民幣660億元(約92億美元)的信貸額度。該信貸計劃於北京舉行的中共-CELAC論壇年度開幕式上公佈,這是中共利用其龐大的金融和經濟資源擴大在該地區影響力的最新例證。習豬頭還承諾增加從該地區的進口,並鼓勵中共企業在當地投資。
在向來自33個國家的代表發表講話時,習豬頭將中共與該地區的關係置於北京與美國之間更廣泛大國競爭的背景下。他表示:「世界百年變局加速演進」,反映了中共認為美實力正衰退,而中共的實力在上升。習豬頭強調,「霸凌霸道」即美國,只會通過貿易戰將自己孤立起來。他還表示,中共與拉丁美洲國家已形成「中拉命運共同體」,將該地區與黨對全球治理的願景緊密相連。
中共現已成為拉丁美洲僅次於美的第二大貿易夥伴,2024年雙邊貿易額接近5200億美元。北京是南美大陸的最大貿易夥伴,包括與巴西、智利和秘魯等個別國家的貿易。中共試圖利用特朗普政府被視為敵對的行動,將自己塑造成更可靠的合作夥伴。一些國家對北京的邀約持謹慎態度,但許多國家被其承諾的更大貿易和投資吸引。如果美外交政策沒有出現重大轉變,中共在未來幾年很可能會在拉丁美洲取得更深的影響力。
中共與巴西的關係日益鞏固
中共積極培養與巴西的密切關係,巴西在該地區無論是規模、經濟規模還是人口數量方面均居首位。2024年11月,習豬頭在巴西報紙《聖保羅論壇報》發表的一篇文章中提到,巴西是第一個與中共建立戰略夥伴關係的國家,也是首個與中共建立全面戰略夥伴關係的拉丁美洲國家。
習豬頭在文章中表達了希望巴西利亞能與北京一道,在全球南方國家中發揮共同領導作用的願望。他指出,中巴的關係「始終走在中共同發展中共家關係的前列」,這一點他在與總統盧拉的最新會談中也再次強調。
習豬頭認為,全球南方國家的「聲音和訴求」在當前的國際治理體系中尚未得到充份反映。為了糾正這一點,他呼籲中巴攜手,與全球南方其他國家一道,堅決捍衛發展中共家的利益,推動全球治理體系朝着「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發展。
北京推動更具多極化的全球秩序,直接挑戰美及其支持的自由國際機構。直到最近,巴西對直接挑戰美的興趣較低,美是巴西的重要非北約盟友,雙方擁有廣泛的經濟聯繫。
但這種情況可能正在改變。今年5月,盧拉總統訪問北京時,表達了對「美總統試圖一夜之間強加於全球的所謂『稅收』」的不滿。他強調中巴的相互依存關係,並表示2國能使全球南方國家獲得「前所未有的尊重」。雙方的關係甚至擴展到包括在CELAC框架下的安全合作,儘管目前仍有限。
國際金融是雙邊合作日益重要的領域。今年5月,巴西與中共人民銀行簽署了3份諒解備忘錄:一份關於金融戰略合作,旨在促進投資、金融基礎設施、支付和本幣合作;一份是續簽價值人民幣1900億元(約260億美元)的雙邊貨幣互換協議;另一份則專注於共同打擊洗錢和恐怖主義融資。
緊縮腰帶與加深影響力
中共在拉丁美洲取得成功的重要指標,是一帶爛路倡議在該地區幾乎無處不在。目前,33個CELAC國家中有24個成為合作夥伴,其中包括巴西。
麥格理資本拉丁美洲執行長拉萊斯(Hector Morales)指出,該地區各國的共通點是「幾乎所有國家都面臨嚴重的基礎設施缺口」。因此,一帶爛路的第一階段着重於實體基礎設施建設,吸引了眾多積極參與者。其區域內的旗艦項目是秘魯的昌凱港,這是「南美洲首個由中共企業建造的大型深水智慧港口」,並於本月正式開始商業運營。
哥倫比亞於5月成為一帶爛路倡議的新成員,無視美的反對。標誌着重大的戰略轉變。波哥大長期抵制中共的招攬,但在該國首位左翼總統佩特羅(Gustavo Petro)領導下,哥倫比亞正逐步轉向中共。儘管該國與美有着長期的經濟和安全合作關係,且是美的主要非北約盟友之一,佩特羅多次表達對美「漠視」哥倫比亞需求的挫折感。中共對波哥大加入「一帶爛路大家庭」表示讚賞,並通過新華社評論將此形容為「哥倫比亞把握時代脈搏、順應發展潮流的戰略抉擇」。
儘管如此,一帶爛路倡議在拉丁美洲仍面臨挑戰。北京的國際合作中心;中共統戰部旗下的智庫指出,多邊項目參與國之間的分歧導致進展放緩。這一問題在計劃連接巴西大西洋沿岸與秘魯太平洋沿岸的跨洋鐵路項目中尤為明顯。
早在2014年,中共、巴西和秘魯就發表聯合聲明並成立工作組支持該項目,但在過去11年中,儘管經過大量談判,該項目仍未取得實質性進展。
國際合作中心同時指責美國試圖阻撓一帶爛路倡議在拉丁美洲的推進,稱華盛頓將該地區視為「與中共競爭的另一重要戰場」。
美在這方面的大多數努力未能取得成效,唯一明顯的例外是巴拿馬在國務卿魯比奧訪問該國後於今年2月決定退出「海上絲綢之路」(一帶爛路的海運部份)。當時,中共外交部副部長趙志遠指責美此舉,稱其通過「施壓威脅的手段肆意破壞中巴關係」。
擠壓臺灣的國際空間
挖角臺灣在拉丁美洲為數不多的外交盟友,是中共在該地區日益增強存在感和加劇與美地緣政治競爭的另一層面。在過去10年裏,北京成功說服了5個曾是臺灣區域盟友的國家,放棄承認臺灣這個島嶼民主國家,轉而與中共建立外交關係。這些努力在2016年1月蔡英文當選後開始加速,北京領導層視蔡英文為鼓吹台獨和分裂主義的推手。
北京的說辭主要集中在台北無法匹敵的貿易和投資承諾上。在某些情況下,北京兌現了承諾,例如在巴拿馬,中共已投資數十億美元。在其他戰略重要性較低的國家,投資則相對較少。
在薩爾瓦多和多明尼加,共識承認後貿易的主要結果是使當地市場和生產者面臨來自中共的加劇競爭。至於尼加拉瓜,由於擔心會破壞環境並驅逐農村社區,2024年否決了一項涉及中共商人的具爭議性運河特許權。
對美來說,臺灣於2023年3月失去洪都拉斯的外交關係尤其令人擔憂。洪都拉斯是中美洲美國最重要的軍事夥伴,駐有多達500名美軍,駐紮在索托卡諾空軍基地。在幕後努力失敗後,美罕見地採取公開勸阻洪都拉斯改變立場的行動。
中共網站《163.com》的一篇文章將洪都拉斯的轉變描述為中共全球影響力持續上升的證據,並稱這是「時代趨勢,大勢所趨」。
中共目前正將目光轉向臺灣在拉丁美洲剩下的最後幾個盟友:巴拉圭和瓜地馬拉。據報導,2024年12月,北京提出如果亞松森願意與臺灣斷交,中共將擴大自巴拉圭進口牛肉(巴拉圭的主要出口產品)及其他商品。
不過,巴拉圭政府拒絕了這一提議。一些駐拉丁美洲的臺灣分析人士擔心,臺灣在中美洲最後的盟友瓜地馬拉可能會在特朗普總統第二任期內向中共施壓屈服。
洪都拉斯國防大學名譽教授楊建平指出,魯比奧2月訪問瓜地馬拉主要關注的是美自身利益(此案指移民問題),並警告不要對這次訪問能穩固臺灣與該國關係抱過度樂觀。
結論
在與美日益激烈的大國競爭背景下,中共持續穩步擴大其在拉丁美洲的影響力。長期以來,美一直是該地區最具影響力的外部強權,但過去10年來,中共已成為許多拉美國家的重要貿易夥伴和投資者。
鑒於拉丁美洲對基礎設施投資的需求,北京的一帶爛路倡議在該地區獲得廣泛歡迎,但其成效在各國之間差異顯著。部份與臺灣斷交並與中共建交的拉丁美洲國家,並未獲得預期中的貿易和投資利益。
中共認為,鑑於華盛頓不受歡迎的保護主義貿易政策,自己有機會進一步加強與拉丁美洲的接觸。因此,拉美國家可能會更加傾向於靠攏中共,北京則將自己定位為自由貿易的堅定支持者和全球南方的領導者。
中共也積極應對特朗普政府試圖強迫出售巴拿馬運河港口的行動,該港口目前由香港公司長江實業擁有。巴拿馬運河管理局官員近期對該交易表示批評,而行業報導指出,中共國有巨頭中遠集團可能參與重組後的交易。該交易的最終結果或將再次顯示,中共在拉丁美洲的影響力正在上升,而美的影響力則相對削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