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土境況【State of the Nation】2025年7月12日
《「輻射級」文件曝光在即:孌童醜聞名單或將終結整個野獸體制》
愛斯坦門撼動MAGA運動根基
小心一場驚人的偽旗行動,目的是為了...轉移眾人對特朗普(可能是假貨)爆炸性愛潑斯坦醜聞的注意力。
整個骯髒的愛潑斯坦事件在各個層面上都極其醜陋,而如果特朗普陣營不兌現史上最重要的競選承諾,事情只會變得更醜更黑。
但為什麼整個MAGA運動會因為這樁「世紀醜聞」而陷入極度焦躁不安?
其實有好幾個原因,但最主要的,是那些瘋狂的MAGA支持者心裏清楚;不論從理智判斷還是直覺感受;他們知道這樁極度「輻射級」的事件是徹底摧毀整個「野獸系統」的關鍵核心。
那麼,愛潑斯坦門到底有多「輻射級」?
這正是全球權貴精英如此恐慌不安的原因;因為被深藏的愛潑斯坦敲詐勒索與行賄情報,一旦曝光的話,後果將極為致命:
https://stateofthenation.info/?p=26684
對於無法承受前面駭人揭露內容的讀者,以下圖片文字將告訴所有大家需要知道的真相。
祖秦穆·哈格皮安(Joachim Hagopian)2025年7月12日
《特朗普掩蓋『愛潑斯坦檔案』比以往更明確地牽連上戀童惡行》
特朗普的那個叫做「撒旦會堂」的政府,在延遲數月後仍公然迴避公佈承諾要釋出的愛潑斯坦檔案,本週徹底引爆,整件事成了一場否認與漂白的鬧劇。這位第二任期的總統在任期的前6個月內,已違背了一連串的競選承諾,所以當他的司法部與FBI在7月6日向《Axios》洩露了一份敏感備忘錄,好像沒人會注意一樣,其實也沒什麼好驚訝的。
特朗普與他那位錫安主義的司法部長潘邦迪,難道真的相信,投下這份聲稱沒有證據顯示存在愛潑斯坦客戶名單、保護被勒索的權貴變態,或是愛潑斯坦從未參與情報行動、他的死亡並非自殺的震撼彈,大家就會照單全收嗎?沒有人會相信這些特朗普政府掩蓋真相的謊言。
特朗普與他那卑躬屈膝的司法部與FBI,明知這會背叛忠誠的MAGA支持者,卻不敢正面向國眾召開記者會公佈愛潑斯坦調查結果,而是懦弱地選擇洩露一份假的「震撼消息」。
這份說法完全違背大量證據;證明愛潑斯坦與其犯罪夥伴吉絲蘭(Ghislaine Maxwell)長達至少廿年為以色列摩薩德、中情局與軍情六處操縱一場情報勒索行動。
這篇文章徹底揭露了特朗普等人赤裸裸的欺騙,完全否認美史上最臭名昭彰的戀童犯曾強迫未成年少女與被陷害的全球政界、娛樂界、媒體、科學、教育與大型企業的權貴人物發生淫穢性行為。
在《Axios》爆料後的2天,也就是7月8日星期二的內閣會議上,有記者提問:
「你們關於愛潑斯坦的備忘錄還留下一些疑點,其中最大的問題之一是,他是否曾為美或外國的情報機構工作。前勞工部長、也曾是邁阿密聯邦檢察官的阿科斯塔(Alex Acosta)據稱說過他的確是情報員。所以你能否說清楚他到底是不是?還有,怎麼看監獄監控錄影中消失的一分鐘?」
特朗普隨即打斷提問,斥責這名記者竟敢提起他試圖掩蓋的愛潑斯坦潘朵拉盒子。憤怒的特朗普明顯試圖將這話題壓下去:
「你還在說愛潑斯坦?這個人都被講了好幾年了。我們現在有德州的事、有這個那個...我們有這麼多重要的事,而你們還在談這傢伙?這個變態?真是不可思議。我簡直不敢相信你現在會問愛潑斯坦的問題。在這種時候,我們在經歷一些偉大的成功,也有德州那邊發生的悲劇,你竟然還提這種問題,簡直是褻瀆。」
潘邦迪繼續回答了記者的問題,就像是為整個司法部/FBI愛潑斯坦事件劃上最後的標點符號:
「2月份,我接受了《Fox》的訪問。因為被問及關於客戶名單的問題。而我的回答是,『它就放在我的桌子上等待審閱。』意思是檔案,還有甘迺迪的檔案。我就是這個意思。此外,數以萬計的影片,他們竟然是兒童色情下載那個噁心的愛潑斯坦。它就是兒童色情片。永遠不會公開,永遠不會見到天日。至於他是個探員,我對此毫不知情。我們可以再跟你談談這個問題...這段影片不是決定性的,但之前的證據顯示他自殺了。有一分鐘的時間是在櫃檯上的。我們從監獄局得知,每晚他們都會重新製作錄影帶,那是1999年的舊錄影帶,所以每晚都會重新設定。所以每晚的錄影都會重新設定,而每晚都會有相同的分鐘遺失。所以我們也在尋找那段錄影,希望能公開那段錄影,讓大家知道每晚都少了一分鐘。『愛潑斯坦就是這樣』。」
潘邦迪公然撒謊,聲稱沒有任何證據顯示愛潑斯坦掌握了包含政商名流戀童者的勒索名單,而他的共犯、已被定罪的吉絲蘭,卻因參與這場長達近年年的以色列軍事情報兒童性交易行動,被判處廿年監禁。吉絲蘭正因未成年少女性交易罪名服刑廿年。
她是超級間諜兼媒體大亨麥克斯韋(Robert Maxwell)的么女,麥克斯韋曾為摩薩德、軍情五處,甚至可能也曾為KGB做事。他早在1980年代初期便將最寵愛的女兒介紹給愛潑斯坦。
這一點得到了前以軍情報官本-梅納舍(Ari Ben-Menashe)的證實。本-梅納舍曾於1977至1987年間任職於以軍情報部,他公開表示,是由麥克斯韋在1980年代中期將他介紹給愛潑斯坦的,當時3人正與沙地阿拉伯軍火商億萬富翁卡舒吉(Adnan Khashoggi)共同參與伊朗門(Iran-Contra)醜聞期間的秘密行動。
為了轉移公眾對真相的關注,潘邦迪突然話鋒一轉,從她桌上待審閱的愛潑斯坦檔案話題,跳到了「噁心的愛潑斯坦所下載的兒童色情影片」,並聲稱這些資料永遠不會公開,是為了保護受害者。這完全是在迴避那明擺着、壓倒性的現實;真正目的是保護那些加害者,而幾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這背後最主要要被保護的,就是愛潑斯坦的頭號共犯;特朗普。
這場徹底的漂白行動令人無法接受,但可悲的是,這正與我多年來在《戀童癖與帝國》(Pedophilia & Empire)5卷系列中所揭露的如出一轍;在一樁又一樁的醜聞中,那些「守門人」始終能全身而退、毫髮無傷。
假特朗普現在面臨極大反彈風險,因為他一再背棄競選承諾,許多人已開始呼籲潘邦迪下台。假川與邦迪這場圍繞愛潑斯坦檔案的「封鎖政權」內部,似乎也開始出現裂痕。
根據《每日郵報》7月11日的一篇爆料報導指出:
「假川任命的FBI局長帕特爾以及副局長丹邦吉諾都表明,若司法部長潘邦迪在處理愛潑斯坦檔案醜聞後仍不下台,他們將考慮辭職。」
倫敦金融城的放貸者被指控為全球戀童癖禍害的幕後主使,這種手段的核心在於透過性勒索完全掌控政治傀儡與守門人。他們的策略是確保這些變態行為被錄影存證,好讓這些證據成為永久的控制工具,就像控制特朗普那樣,一輩子握有他們的把柄。
長達15年,特朗普在曼哈頓與棕櫚灘最親近的好友與鄰居,就是美史上最臭名昭彰的戀童勒索犯愛潑斯坦。年輕時的特朗普,其導師是惡名昭彰的律師羅伊科恩(Roy Cohn);一位幫黑手黨打理事務的「顧問」,他在1950~60年代主導過美東一帶的知名兒童性交易與勒索網絡。
此外,特朗普也有紀錄顯示,曾支付數名指控他戀童行為的兒童受害者封口費,透過庭外和解方式將案件壓下。
這跟英國安德魯王子如出一轍;多年來他也與愛潑斯坦及吉絲蘭關係密切,並曾支付受害者維吉尼亞(Virginia Giuffre)封口費以避免進一步訴訟。
而英查爾斯國王多年來的摯友,正是英史上最臭名遠播的戀童、人口販賣與勒索犯;薩維爾(Jimmy Savile)。安德魯與查爾斯2人的叔叔蒙巴頓勳爵(Lord Mountbatten)也被揭發為戀童者,英皇室多名宮廷職員也曾被揭露涉入戀童行為。
我在《戀童癖與帝國》(Pedophilia & Empire)一書中記錄了所有這些證據。多年研究之後的結論是:身居高位的戀童癖者從來、也永遠不會因戀童罪被起訴,更別提定罪與服刑了。這樣的事情在全世界從未真正發生過。
那個「你我都不屬於」的權貴俱樂部,招募的正是那些已被操控、受制於人、容易被勒索的戀童份子,這樣他們就能隨時用把柄控制這些人。可以去問那位前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央行銀棍、吹哨者伯納德(Ronald Bernard),他冒着生命危險勇敢揭露光明會的祕密。
因為掌握權力的戀童癖主宰血統掌控了政府、銀行與金融體系、財富500強企業、娛樂產業、媒體、軍方、執法機關、司法體系,甚至包括兒童保護服務部門的守門人,我們這個世界如今也陷入無止盡的戰爭、無休止的生物武器攻擊、氣候武器戰爭,以及各種由大規模毀滅性武器所引發的危機。
這些守門人為了不讓自己受控的變態行徑曝光,只能照命行事。這也正解釋了為何這個世界,如同撒旦的領地,正被黑暗勢力所主宰。
在愛潑斯坦被「撒旦會堂政權」正式洗白、免於作為摩薩德、中情局、軍六勒索者的身份之後的隔天,錫安主義的以色列總理本雅明與他那17位熱愛戰爭的以國會議員第3次在不到6個月內飛往美與假川會面,絕非巧合。
被指為ZOG(猶太控制政府)的邊緣國家以與美,正密謀更多戰爭與種族滅絕,計劃「徹底完成」對巴勒斯坦人從其祖傳家園的種族清洗。
而由於伊朗上個月在「12日戰爭」中擊敗以,這個國家甚至在記者會上連提都沒提。唯一提到的是本雅明提名特朗普角逐諾貝爾和平獎。但可以相信,那些哈巴德派的假川及其猶太盟友,肯定詳細討論了等以的防空飛彈系統補充完畢後,如何再次攻擊伊的計劃。
與此同時,那些權勢滔天的戀童者依舊如常,不受任何法律制裁,顯然又一次成功地掩埋了關於全球性侵犯與謀殺兒童的證據,並在系統性的保護與免責下繼續橫行。正如我多年來所言,這些身居高位、已遭勒索的戀童守門人,終其一生都享有不受法律追訴的特權。
米高·斯奈德(Michael Snyder)2025年7月10日
《美國司法體系的失守:愛潑斯坦受害者的目擊證詞與政府的說法直接相矛盾》
要寫關於愛潑斯坦的東西並不容易。在過去一週裏,我不得不深入研究一些極度、極度令人不安的資料。
老實說,寫其他任何題目都會輕鬆得多。但覺得我必須寫這個,因為美國整個司法體系的公信力正面臨考驗。如果有權勢的人可以多年來虐待年輕女孩而逍遙法外,而執法機關還能掩蓋真相、當面說謊,那我們的體制就已完全失去正當性。
遺憾的是,有些人對我敢於揭露某些事情感到非常不滿,這是我必須面對的事情。而對於重視真相的人,希望大家能給我支持。
政府正試圖讓我們相信,根本沒有理由起訴愛潑斯坦那些有權勢的渣棍。
但愛潑斯坦真正的受害者卻說出了完全不同的故事。
那為什麼政府不使用他們的目擊證詞呢?
根據谷歌AI的說法,目擊者證詞是法庭上最有力的證據形式之一...
「在法庭上,直接證據,尤其是來自可靠來源並經其他證據佐證的情況下,通常視為最有力的證明形式。這包括目擊者證詞,例如有人親眼看到犯罪發生並能指出加害者,或是清楚顯示被告犯案的影片畫面。然而,間接證據,特別是像DNA或指紋這類的法醫證據,也可能非常有說服力,尤其當它能直接將被告與犯罪現場聯繫起來時。」
目前,政府已公開承認受害者「超過1000人」。
那為什麼不開始訪談她們呢?
我相信,這些受害者當中有很多人會非常渴望讓曾傷害她們的人受到應有的法律制裁。
事實上,去年就有8位受害者對FBI提起訴訟,聲稱她們「在2002至2017年之間遭到愛潑斯坦及其富有的同夥的性虐待」...
「8名曾遭愛潑斯坦性虐待與人口販運的女性,於週三對聯邦政府提起訴訟,指控FBI早在1996年就接獲對愛潑斯坦犯罪行為的舉報,卻未採取行動。」
「這些女性中有6人使用化名「簡都」(Jane Doe)以保護身份,她們詳細描述自己在2002至2017年間,如何遭到愛潑斯坦及其富豪同夥的性虐待,其中部份人當時還是未成年。」
她們在尋求1億美元的損害賠償。
所以她們的案情顯然非常有力。
據稱,這些女性中的數人不僅在紐約市遭到虐待,還被帶到愛潑斯坦的私人島嶼上繼續受害...
「根據訴訟內容,「簡都」#1曾在未成年時於紐約遭到性虐待,並在2007至2017年之間多次被帶往愛潑斯坦位於美屬維京群島的莊園,在此期間,她甚至被迫與一名東歐女子結婚,以擴大愛潑斯坦的國際性交易網絡。「簡都」#2同樣在紐約遭到虐待,並在2005至2017年間多次被帶往維京群島。」
「「簡都」#3在2004至2005年間於紐約遭到性虐待;「簡都」#4則在2002至2008年間受害;「簡都」#5在2006至2008年間遭虐待;「簡都」#6則在2004年於紐約與維京群島兩地都曾遭到性虐待。」
這起訴訟還指控FBI早在1996年就知道愛潑斯坦與他那些富有的同夥正在虐待年輕女孩...
「1996年,FBI採取行動的探員開始接獲關於愛潑斯坦販運年輕女性與未成年女孩的可信線報,但卻沒有訪談受害者、沒有回應這些舉報、也沒有逮捕這位『戀童癖億萬富翁』,原告們表示。當年,瑪麗亞(Maria Farmer)與她妹妹安妮(Annie)向紐約市警局和FBI舉報稱,她們與其他多名未成年與弱勢年輕女性,一同遭到愛潑斯坦及其共犯吉絲蓮(Ghislaine Maxwell)的性侵。」
「原告表示:『對於瑪麗亞的通報,FBI不僅掛她的電話,甚至完全沒有對這起舉報展開調查。』」
「1996至2005年之間,FBI持續接獲關於性虐待、人口販運與人權侵害的舉報,卻始終未採取任何行動,原告們說。2002年,根據愛潑斯坦的前私人飛行員維索斯基(Larry Visoski)的證詞,愛潑斯坦甚至獲得特勤局的旅行許可,與前總統克林頓一同前往非洲,同行的還有幾位『非常年輕的女性』。」
如果這些針對FBI的指控屬實,那就表示政府已掩蓋這件事將近30年了!
美的體制真的已完全崩壞。
而現在竟然還有一些知名人士,在為愛潑斯坦調查案的結束鼓掌叫好。
這些人應該感到羞恥。
在宣佈調查結束的備忘錄中,政府告訴說,沒有證據顯示愛潑斯坦曾對任何人進行勒索。
但在維吉尼亞(Virginia Giuffre)的日記中,她明確寫道自己曾「被愛潑斯坦的隱藏攝影機監視」,而且有「影片檔案顯示我被其他男人虐待並用於作為勒索用途」...
這就是愛潑斯坦用來勒索有權有勢朋友的直接證據。
那政府怎麼還能聲稱沒有勒索的證據?
簡直荒謬至極。
就在幾個月前,特朗普的律師阿麗娜(Alina Habba)還向大家保證會有重大爆料...
「今年2月,特朗普的律師阿麗娜接受《摩根不受控》(Piers Morgan Uncensored)節目訪問時暗示,將會有『一些名字曝光』。」
「她說:『國人必須記住一件事,我們會做到承諾的事情;承諾的,會實現。』」
「『但當面對受害者時,這就是非常典型的例子,這是經審核過、有過審判、有證人出庭、有起訴的案件,而且方式是正當的。我不會隨便批評案件,這不是我的做法,但在愛潑斯坦的案件中,情況真的極度令人不安。』」
但現在,我們被告知什麼都得不到,還應該對整件事閉嘴。
如果政府不願揭露真相,那麼也許真相會以其他方式曝光。
前愛潑斯坦律師德肖維茨(Alan Dershowitz)堅稱他確實知道「被保護的那些人是誰」...
「在FBI向Axios洩漏備忘錄、聲稱愛潑斯坦案『經已結案』(他自殺了,也沒有什麼『名單』)的2天後,愛潑斯坦的前律師與合夥人艾倫・德肖維茨表示,他確切知道愛潑斯坦名單上的人是誰,也知道為什麼這份名單要對公眾保密。」
德肖維茨在接受《Sean Spicer》節目訪問時說:「我曾被錯誤指控,所以我看到過相關文件。」
「我可以告訴你,我確定有文件被刻意壓下來。而這些文件被壓下來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某些人。我知道那些人是誰,也知道為什麼要壓住這些資料,我知道是誰在壓;但受到法官和相關案件的保密令約束,無法公開我所知道的內容。但我向神發誓,我知道那些檔案裏的名字,而這些檔案之所以被壓,是為了保護這些人,這是錯的。」
他們不可能永遠逃避罪行。
最終真相會讓他們無所遁形。
愛潑斯坦的受害者之一朱莉葉(Juliette Bryant)聲稱,她在愛潑斯坦的歡樂島上時,每天至少被虐待3次...
「一名前模特聲稱,她在歡樂島上每天至少被性侵3次,在特朗普的司法部本週違背承諾,不公開包括被定罪的戀童癖者的姓名、飛行日誌和共謀者等檔案之後,她現在對特朗普進行焦土行動」。
她警告說,當這件事的真相最終水落石出時,「會讓人腦袋崩壞」...
「在接受唐基思(Don Keith)的另一次訪問時,朱莉葉說:「如果他們公開他們真正的目的」「人們的腦袋就會崩潰」。
人人會突然反政府,會不想再去上班。「宗教會消失,這就是會發生的事」
政府有檢控這起案件中的兇手所需的一切。
只要和受害者談談就可以了。
真的就是這麼簡單。
大量受害者的集體證詞足以讓施暴者長期逍遙法外。
但司法部和FBI拒絕走這條路,這是非常不幸的。
